“有人说是经济崩盘,有人说是内乱爆,五花八门,谁也拿不准。”
“这种时候,我们怎么能轻信?”
“还是小祁你有眼光。”
“别人只看得到表象,你却把背后的算计掰开揉碎讲明白了。”
“中央开会讨论时,不少人听完都吓了一跳。”
祁同伟停顿片刻,坦率地说:
“这谈不上什么高明见解,只能说明北方那个政权的当家人太糊涂。”
“他们居然真信了对手那一套。”
“说实话,要是他们自己不作死,不一步步往坑里跳,那个国家也不会这么快走到头。”
对方语气沉稳:
“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外力只是诱因。”
“根子上出了毛病,怨不得别人趁虚而入。”
“小祁同志,上面托我问问你——那个国家解体后冒出来的新势力,值不值得打交道?”
祁同伟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两极对峙都持续半个多世纪了。
当一个曾经坚信理想的国家把自己的信仰丢掉之后,它最想做的,反而是去跪拜曾经被它反对的东西。”
“他们会拼命想挤进西方的圈子。”
“可惜现实不会让他们如愿。”
“几十年来,西方人一直活在他们的阴影下,现在哪怕它倒下了,谁敢让它的‘后代’重新站起来?”
“我和俾斯麦聊过,西方那套规矩就是胜者通吃。”
“这样一个让整个西方寝食难安的对手倒台了,它的继承者还想翻身?怎么可能。”
对方笑了笑:
“和我们的判断完全一致。”
祁同伟摊了摊手:
“老话说得好,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不吃几次亏,不碰得头破血流,他们是醒不过来的。”
“我不认为那些新冒出来的人会靠向我们,他们更可能急着投奔西方。”
“我的建议是,咱们维持基本往来,先看着,别急着站队。”
他忽然笑了下:
“领导,眼下那国家还没散呢,说这些是不是早了点?”
对方也笑:
“也不算早。
据我们掌握的情报,日耳曼尼亚之墙撑不了多久了。”
日耳曼尼亚之墙的倒塌,意味着冷战格局走向终结。
但它并非轻易就能坍塌。
若非北方联合工农业国为了军备竞赛耗尽民力,又对西方的渗透视而不见;
面对思想上的侵蚀,不像东大那样及时出手遏制,任其蔓延,最终才会落得如此境地。
对方忽然提起一件事:
“看来俾斯麦是听进你的话了。”
祁同伟一愣:
“我说的话?”
对方笑道:
“日耳曼尼亚之墙眼看要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