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声,甩袖转身,重重地带上了浴室的门。
沈白梨望着荡漾的水面,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弧度,
随即,她褪去衣衫,悠然自得地滑进温热的浴桶中。
温水包裹着肌肤,驱散了一身的不适,也让她疲惫的身体,得到了放松。
她的指尖划过水面,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灯会上的鲜衣少年。
挺拔的身姿,明亮的眼眸,还有吻时那份纯粹的炙热。
她微微眯起眼,心里默默盘算着:呆在这里太没意思了,还处处受限。
也许,离开……??!!
可是,他会放过她吗?
奔波流离她也不喜。
或许……大胆一点又何妨。
接下来的几日,凤仪宫成了皇宫里最沉寂的地方。
沈白梨以“心绪不宁、需静养”为由,拒见所有外人,包括夜渊。
而夜渊。
他每日也变得心不在焉,暴躁易怒。
朝堂上下人心惶惶,宫里的宫人更是战战兢兢,生怕一不小心就触了龙颜。
他每日都会去凤仪宫外徘徊,却始终不见殿门打开。
他虽内心深受煎熬,却也不想低头,也不想强迫她。
只能日日送赏赐,盼着她的心情好一点,盼着他们重拾以往的那份甜蜜。
没成想,两个人这边冷战的拉锯战还缓解。
沈明月便按捺不住,入宫求见。
她自那日昏迷醒来后,在家里休养了几日。
只记得自己与夜渊缠绵的片段,便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与夜渊的关系更进了一步。
况且,自己又是他的心上人,自然也就更有恃宠而骄的底气了。
她没成想,沈白梨竟然敢不见她。
沈明月到了凤仪宫门口,对着太监冷哼道:“我与皇后是姐妹,何须通报?”
太监冷汗直冒,战战巍巍:“王妃,皇后娘娘身体不适,你要不还是再来?”
沈明月何时受过这般委屈,被人拦在门外。
更何况,还是她向来看不起的妹妹。
贵为皇后又如何。
她还是王妃呢。
而且,也跟陛下……
“狗奴才,滚开。”
沈明月不顾宫人的阻拦,径直闯进了凤仪宫。
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