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狩:“。”
两人大眼瞪小眼。
好半晌,小美人纤软的长睫缓慢眨了眨,少年嗓音柔哑,他干巴巴地问:“先生?您是饿了……在吃宵夜吗?”
晏狩没说话。
阮清姝却憋不住了,软声颤颤道:“这,这不是我的蛋糕吗?”
他一口都没吃的蛋糕!
或许是少年眸底的震惊和委屈太过明显,斥责意味之炽烈!
晏狩给自己买的21块蛋糕被吃了8块。
整整8块啊!!
他是猪吗?大半夜吃那么多!
红丝绒蛋糕硬是一个没留!
安静的餐厅内,少年呼吸微乱,弱弱发出了一声类似于抽泣的低软声音,像是一只被夺了食的柔软幼崽,委屈得小声哼唧。
可怜是可怜,但可爱也是真的可爱。
晏狩眸光微闪,动作自然地放下叉子,冷白指节点了点桌面,嗓音低缓,“谁买的蛋糕?”
小美人一怔,乖乖道:“你。”
阮清姝似乎意识到他要说什么了,软嫩的红唇咬了咬,小声闷闷道:“可,可你说是给我的啊!”
晏狩没有否认,甚至认同地点了点头,“不错。”
阮清姝没想到他会顺着自己的话说,一时不知该做什么回应。
谁知这时,男人又问:“你是谁买的?”
“……您。”
晏狩鼓励小孩回答问题似的,认可地勾出了一抹笑,“很好。”
他问:“你是谁的?”
“您的。”
“对,你是我的,你的东西也不就是我的东西?”
阮清姝张了张嘴,有种被被逗弄了但又无法还嘴的憋闷感,委屈又茫然。
男人好整以暇地瞧着少年晕晕乎乎的小模样,嗓音不自觉缓了几分,低低一笑:“现在,回归刚才的问题。”
“蛋糕是谁的?”
“……你的。”
阮清姝憋闷至极,不情不愿地说出答案之后便皱起了白净的小脸,殷红濡软的唇肉也糜艳抿着。
口腔内残留的甜味消散,新的、更为甜美、更加勾人的气息缓缓蒸腾。
晏狩手指微微收缩,手背上,黛青色脉络明显,彰显着汹涌奔腾的血液与强烈渴求。
他声音哑了几度,语气稀松平常,“两点了,你下来干什么?”
阮清姝看看银白叉子上残留的奶油,又看看晏狩浅色的眼眸,小声道:“我有些发烧。”
“我不太舒服,先生……”
第一句是回答。
第二句是撒娇。
瞧瞧,语气温柔几分就黏黏糊糊地贴了上来,美丽菟丝子似的缠绕而上。
好娇气的人。
晏狩眸色暗了几分。
“今天在老宅的水亭吹了冷风,有点儿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