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澜,你睡了吗?我给你揉揉背好不好。”
萧墨的手臂,枕在姜澜的头颅下面,得到极大满足的他,那俊逸的眼角都洋溢着幸福的喜悦。
他的大掌,转而摸到了她的小腹,吓得姜澜一激灵,瞬间睡意全无。
“你要干嘛,萧墨,不许了!”
姜澜有些防备的想把他的手甩在一旁,防止他继续作乱。
“澜澜,我也会累的,嗯。”
他轻轻吻着她细碎的长发,用力汲取她身上的香气,如果这是地狱,那就沉沦吧。
“澜澜,我好希望,你能给我生一个孩子,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已经有了呢,我的孩子,属于我们的孩子。?”
他的眼睛紧闭着,触到她到身体,感受她的体温,是那么令他幸福,好想一直这样下去。
那瞬间,他几乎忘掉了所有,情感战胜了理智,如果她算是罂粟花,那么他,一定是陷得最深的那个人。
明知危险,却还是忍不住的接近。
姜澜心里乱糟糟的,很明显,这两天萧墨全然陪在她身边,像是忘却了所有的事。
可他越是这样表现得一脸平静,姜澜就越是觉得,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安静,他肯定早就计谋好了什么。
萧墨才不是一个为了一时欢愉,而丢掉自己大业的人,她始终坚信着。
可,当他说起孩子时,她也隐约在担忧这问题,太频繁了,不知道会不会中招。
如果真是这样,是麻烦了些,孩子不该在这时候出现,她也不希望这样。
“萧墨,我能不能问问,你的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
姜澜刚把头转了过去,就感觉身后的人,明显迟钝了一下,愣了几秒才回答道:
“这个问题,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萧墨的声音多了几分正经,语气已经没有了方才慵懒的语调,姜澜苦笑了一下。
是啊,他那么多疑的人,又怎么会轻易相信自己呢?是她把自己看得太重了些。
“没事,我就随便问问,你不想说,也好,我不逼迫你做你不爱做的事。”
“澜澜,总有一日,我会对你坦诚相待的,不过,现在时机不成熟,原谅我,没法全盘托出。”
他的手臂,紧紧扣住她的腰腹,往自己的胸膛上贴,英俊非凡的侧脸,贴在她如海藻一般的长发里。
他的语气,听着诚恳无比,他都已经这样说了,这样合理的理由,姜澜也不便多问。
“好,那就等那天再说。”
……
另一头,一直搜寻不到姜澜任何迹象的姜寻,算是彻底崩溃了。
整整半月了,姐姐怎么能一点消息都没有,这样的话,让自己怎么放心的下?
他翘了课,来到了清吧,自己一杯接着一杯的倒酒,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让几个年轻的美女,纷纷侧目。
“喂,那帅哥不错,一看就是个十几岁的人,姐们要不要去加个联系方式,那脸,真的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