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面上,他运筹帷幄的厂长面皮不能掉:“桂兰同志的心我是明白的,这样,你先不要打草惊蛇,稳住这两个人。”
杨桂兰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听着厂长有条不紊的安排,她心下一松,不管怎么样,无愧于心就好。
大不了,她带着孩子们跟死老头子断绝关系就是了。
不过在临走之前,她又想到一件事:“对了,我今天在病房门外听到死老头子说,秦简教授的亲儿媳妇也来了。”
“儿媳妇?”马厂长眸子暗了下来。
秦简哪来的儿媳妇,他不是一根老光棍吗?
“他们具体怎么说的,桂兰同志跟我描述一下。”
杨桂兰还真记得,当即学着温旺家的样子:“生、什么、气,那、可是、你亲、儿、媳、妇。”
旁边的沈穗:总觉得这句话的语境有点奇怪呢。
那可是?
这三个字用的就很奇怪。
那指的是谁?
这个字的意思是,温旺家见过秦简的儿媳妇,还跟秦简的儿媳妇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被秦简知道了以后,非常生气?
马厂长也觉得这个那字用的很奇怪,不过他也没跟杨桂兰两个人说:“好,我知道了,桂兰同志和小沈同志也注意安全。”
如果真的是这两个女同志猜测的那样,马厂长呼吸沉重,秦简的身份,可比这两个女同志知道的重要多了。
但有疑点就要查,宁可多查几遍,也不能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疑点。
理清了思绪,马厂长拨出去一通电话。
正在马厂长跟上级领导汇报的时候,出了办公楼的沈穗和杨桂兰婆媳两个,就那么巧的看到秦简秦教授,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男人,一前一后的往偏僻的地方走去。
叔侄拉扯
秦简是为了警告侄子不要回家乱说话的。
为此,他还拒绝了保护自己的军人的跟随,特意找了厂里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才对秦斯文说:“我找你借钱的事情,你不要跟你爸妈乱说。”
是的,他的六千块钱,是管侄子秦斯文借的。
不然他哪里能那么快凑出那么大一笔钱来,而且,他看着侄子微笑的表情,皱了皱眉:“听到了没有?”
秦斯文其实对这个三叔并不是很熟悉,毕竟三叔一走就是二十多年,那时候他才五岁。
可也没少听奶奶念叨三叔,说自己的这位三叔多么多么的冷淡,多么多么的不孝顺,怀疑他压根就不喜欢女人。
不,是怀疑三叔压根就不喜欢人类,只喜欢工业啦,机械啦。
所以秦斯文就从脑海里构想出一个冷漠但强大的三叔形象来,但是这一刻,他突然就察觉到了三叔的疲惫和彷徨。
真的很明显,明显到三叔的眉宇之间都带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