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就说白眼狼,别拿后娘亲娘说事。”
众人循声望去,见是同一栋楼里,另一家有后娘的。
那家的后娘才是真正的面甜心苦,嘴上说的比谁都好听,实际上连饭都不给继子继女吃,算是杨桂兰的对照组吧。
杨桂兰一句话没有说,只抹着眼泪,就有人替她站出来反驳温南珍了。
无她,之前的群众基础打的太好了。
毕竟前头那些年,她确实是真心实意的照顾这一窝狼崽子的。
“南珍,我知道你爸没了你伤心,可你这么说是在戳我的心啊,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要你这么怀疑我?”
丧礼进行时四
温南珍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一个劲的强调:“你们都被她骗了,她就是一直在装对我们好!”
“你们也不想想,现在这房子是谁的?我爸的工作又给了谁?我大哥的都被她害的去劳改了,还有我二哥,也被赶走了,得利者都是杨桂兰和她的儿子们,你们敢说她都是无辜的?”
出人意料的,温南珍猜到了部分真相。
不过,没人相信就是了。
以隔壁黄大娘为首的邻居团们,摇了摇头:“南珍,你就别闹了,你大哥那不是自己作的吗,跟桂兰有什么关系,还有这房子,是你前大嫂和你二哥一家卖给小五子的,这咱们大家都是见证者,这可抵赖不得。”
“还有工作那事,我都不想提,死者为大,你也消停的吧,安生的把你爸送走就得了。”
不得不说,这句话说出了大多数人的心声。
死者为大。
在老人的灵堂前翻这些陈年往事,本身就不应该,让老人走的都不安生。
“老杨,你是长辈,别光顾着哭,你得给孩子们拿出个章程来。”魏主任看着躺在那紧闭着双眼的温旺家,心头悲凉。
到底是曾经的老朋友,就算是关系淡了,他也不忍心看他走的不安生,就站出来主持大局:“你们谁还有异议?”
“小五子,你还想报公安吗?”
温南州瞪了一眼温南珍,然后摇了摇头。
“南珍,南山,你们两个呢?”
“这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别耽误了你爸。”
温南珍还是不服气,她还想要争辩,被胡淑芬一把捂住了嘴:“爸耽搁不得了。”
这大夏天的,死人放一晚上,她都不敢想。
温南山顶着一双鱼泡眼:“魏叔,我都听您的。”
这就是没有意见了。
淑芬说的对,不管后娘对他们和爸是真心还是假意,那都是过去了,而爸在南珍手上出事的这一点不会变,再闹下去只会对南珍不利。
而且爸应该也不想看到他们兄弟闹到这个地步。
爸已经走了,他不想再让爸走的不安生。
他这边消停了,温南星不干了:“三姐,你还没说爸到底是怎么死的?你说爸要喊救命,他为什么要喊救命,不是你把他接走了吗?你对他做了什么,才让爸需要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