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温旺家死了之后,这位跟温旺家关系很好的徐工才站了出来。
思及此,沈穗后脊一凉。
几乎是立时的,她想到了温旺家藏起来的那盒金子,和温旺家的死亡。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成型,会不会徐工就是害死温旺家的那个人?
目的么,当然是为了那一盒金子。
现在这样也是为了打探出那盒金子的下落?
仔细想想,这逻辑很合理呀。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沈穗感觉徐工的目光阴沉沉的,落在她身上,有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
沈穗额角滑落一滴冷汗,精神紧绷的厉害。
她当然不会觉得徐工会在这顿饭上对她们做什么手脚,她只是被自己猜想吓到了。
要是温旺家的同伙是徐工这个阶层的人的话,那徐工会不会也参与过贩卖人口?
甚至联想的再深一点,前两天被抓的人贩子团伙,会不会跟徐工或者温旺家有关系?
而徐工动作频频,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想要拿着金条跑路?
沈穗越想,就越恨不得立马跟温旺家断绝关系,太他妈的坑人了。
就这么一个老头子,到底藏着多少秘密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温南珍李素文和胡淑芬还在捧着徐工聊天,为了跟徐工拉近关系,说了挺多温旺家过去的事情,徐工也听的认真,哪怕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没有不耐烦,尽管表情还是没变,但从肢体动作,可以看得出他在认真的挺。
李素文三个就说的更起劲了。
李翔去买汽水回来了,也加入了回忆温旺家的大军,一口一个爸叫的比温南珍这个正牌女儿都亲热。
倒是杨桂兰这个最了解温旺家的老伴,从始至终都没有出过声,她倒也不是想到了什么,纯粹是不想怀念死老头子而已。
怪恶心人的。
眼见着时针已经指向八点,李素文和胡淑芬脑海里关于温旺家的东西都要掏空了,李翔更是早早的退场,借口去热饭菜了,只剩下温南珍一个人,不过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气氛逐渐冷场的时候,温南山三兄弟才终于姗姗来迟。
胡淑芬看到他们来了,微微松了口气,似真似假的埋怨道:“你们怎么才来,让人家徐工等这么久。”
说起这个,温南山就怨气冲天:“问老幺,就他磨蹭!”
温南州捏了捏眉心,缓解了一下用脑过度导致的不适:“抱歉,单位里比较忙。”
实际上,要不是看到穗穗给他的留言,他压根就不回来,工作的事都忙不过来呢,哪有时间精力来跟温南珍打太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