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的。”出乎意料的是,回话的是一直寡言少语的徐工:“南州你刚挑起重担,一时不适应也是正常的,我跟你爸是朋友,你有什么不知道的尽管来问我,我虽然比不上秦教授,但这么些年的经验不是白来的。”
这是今晚上,徐工在温南珍家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温南珍目光微动,果然徐工更看重老幺。
李素文和胡淑芬各有计较。
唯有温南山,意见老大了:“就你忙,就你有工作,嘚瑟什么啊!”
他六点半就在厂门口等着了,一直等到七点四十,温南州才出来,这么敷衍,老幺明摆着是没把他这个哥哥放在眼里。
哼!
“好了,二哥,老幺身上的担子重,来了就好。”温南珍出面打了一句圆场,然后喊话问李翔:“菜热好了吗?人都到齐了,热好了就端出来吧。”
“就来。”
李翔一道道的往外端菜。
这一顿饭,温南珍是下了血本的,八个菜四荤四素,二两六热,还拿了两瓶老白干出来,虽然比不上茅台,但也算是好酒了。
温南珍一一给众人倒酒。
到沈穗的时候,沈穗直接用手挡住杯口:“怀孕,喝不了酒。”
温南州如法炮制:“媳妇怀孕,不让喝酒。”
杨桂兰复制粘贴:“儿媳妇怀孕,不能喝酒。”
温南星左看看右看看,还是能分清跟谁一国的:“媳妇坐月子,得回去看娃,喝酒误事。”
四个人都不给面子,搞得温南珍脸上的笑意都快维持不住了,她咬了咬后槽牙:“少喝一点没事的。”
沈穗都不跟她说话,直接跟徐工说:“徐工,你了解的,老头那个人最盼着孙子,你也不希望老头的孙子出事吧?”
徐工静静地看了过来,对上沈穗笑眯眯的目光,表情不变,点了点头,又转过头对温南珍说:“酒就免了,吃饭吧。”
温南珍暗恨,沈穗这个小贱人,早知道就不喊她来了!
要不是徐工一直不肯应她的邀请,她也不至于出此下策,把所有人都喊过来,白吃白喝还不领情,一群白眼狼!
不过在徐工面前,她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一顿饭,吃的竟然安安生生的,安生到沈穗都有点诧异了。
但是等吃完饭后,温南珍打发了李翔去洗碗了,才露出了这次请客的目的:“爸走的突然,好些东西也没交代清楚,我是个嫁出去的姑娘,家里的东西我不要,只一样,我要爸留下的那个梳妆盒,那是我妈的东西,爸再世的时候指明传给我的。”
梳妆盒之争
温南珍这话是对着杨桂兰说的,她是知道有这个梳妆盒的,很小的时候她看到过爸拿出来,曾经问过爸这是哪来的,爸说是妈留下来的,等以后会传给她。
“请徐工过来,也算当个见证,那就是个梳妆盒,不值钱,只是对我来说,是我爸妈留下的东西,比任何东西都重要。”温南珍自认为自己的要求并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