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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铁窗情义(第5页)

李广对盲人叔叔继续说道,你看我摊上这个事儿,咱也不好给我那个宝贝打电话啊,我怎么说呀?

我都是背着他来的,他知道了他不得气炸了锅呀。

盲人叔叔听完他说的之后,气不打一处来,你个孙子你还知道?好不容易有个女人愿意帮助你在事业上你不好好干你的事业,还偷偷摸摸背着人家来找女人按什么古法按摩。

哎呀,别磨叽啦,张哥,你快来把账给我结了。回头我还你。

盲叔气得抄起炕头的拐棍,对着空气狠狠戳了两下:“你还有脸提宝贝?人家富婆给你盘下宾馆,是让你糟践钱找乐子的?等她知道你在洗浴中心搂着姑娘喊妈,指定扒了你的皮!”他喘着粗气摸索着找烟袋锅,手抖得火柴都划不着,“我拿啥给你结账?拿我这双瞎眼去当钱使?”

电话那头传来李广混着鼻涕眼泪的抽噎声:“张哥!亲哥!你就行行好!我这不是一时鬼迷心窍嘛!那技师说什么‘冰火两重天’套餐,我寻思体验体验谁知道账单比我蹲号子的日子还长!”他突然压低声音,带着哭腔嘟囔,“要是让母老虎知道,她能把我宾馆改成公共厕所”

“活该!”盲叔抓起半块硬邦邦的苞米饽饽狠狠摔在地上,惊得墙角的耗子乱窜,“你小子在号子里蹲十多年都没蹲明白!”他摸索着凑近电话,干瘪的嘴唇几乎贴在话筒上,“我上哪儿给你弄ooo块?去扒老孙头的棺材板,还是卖了小顺子的破棉袄?”

老孙头“吧嗒”磕了磕烟袋锅,烟丝火星溅在盲叔脚边:“老张,消消气。要我说,就让这混球在洗浴中心刷半年马桶抵债。”小顺子缩在炕角直乐,露出豁牙:“对!让他给客人搓背,边搓边唱《铁窗泪》!”

“别啊!哥几个救命!”李广的嚎叫声震得手机嗡嗡响,背景里传来保安不耐烦的催促:“三分钟之内不结账,直接扔人!”他突然换了副谄媚的调子,“张哥,你看你人脉广,帮兄弟求求情呗?就说我是见义勇为受伤的英雄,消费打个一折?”

盲叔气得浑身抖,摸索着把电话往我手里一塞:“告诉他,让洗浴中心把李广腌成酱肘子抵债!我可没闲钱填这窟窿!

盲叔“啪”地挂断电话,脖颈青筋暴起,摸索着的手在炕桌上乱拍,震得碗碟叮当作响:“这王八犊子!早晚得把自个儿作进骨灰盒里!”他歪着脑袋大口喘气,浑浊的眼窝里仿佛要喷出火来,“上次说要痛改前非,合着全是放狗屁!”

我慌忙扶住他颤抖的肩膀,看着他额角暴起的血管突突直跳,忍不住劝道:“张叔,您消消气!李广都多大个人了,还管不住下半身?咱犯不着为他气坏身子!”心里直犯嘀咕,这盲人叔叔自己打官司还欠着一屁股债,弟弟一家为他操碎了心,哪还有闲钱填这窟窿?

盲叔突然甩开我的手,摸索着抓起枕边磨得亮的老年机,指节重重按在按键上,每一下都“咔咔”作响:“不管?他在号子里替我办过不少事!这份情,我瞎张就是把眼珠子抠下来卖了,也得还!”电话刚接通,他的声音突然软下来,带着讨好的笑:“弟啊哥又给你添麻烦了”

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的响动,隐约夹杂着弟妹的叫骂:“没完没了了是吧?上次的律师费还没还清,又要借钱?当我们是印钞机啊!”盲叔的脸涨得通红,冲着话筒连连点头:“就这一回,真的!等我官司打赢了,把赔偿金全还你!”

“赔偿金?八字没一撇的事儿!”弟弟的声音拔高,“李广是你什么人?值得你这么卖命?这是我哥我跟你说过oo遍了,监狱的朋友出来不要再联系了好不好啊?那你干啥呀?你毁了我一一家啊。

从你进监狱o年前打的那场官司,包括你在监狱里消费生活费包括你现现在跟人家打官司总共我都给你拿了o多万了。你要是有正事也行,你说一个狱友值得你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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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着叔叔一听啊就很生气。值得。如果你们不能帮我,我再想别的办法我去大街上跪着管别人要。他曾经是我狱友监狱之前我们就认识。一起在砖厂都工作过,他也为我扛过事儿。在监狱的时候。”盲叔攥着手机的手微微抖,喉咙里挤出声音:“他他是过命的兄弟”

“过命?他咋不把命过给你!”弟弟怒吼,“行,钱我给你打!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俩要饭别往我这儿跑!”“嘟”的一声,电话挂断。盲叔僵着身子,手还保持着拿电话的姿势,许久才慢慢放下。

不一会儿啊,救助站的门口就来了一辆车大灯执照救助站窗户透进来。

外头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老孙头扒着门缝一瞧,倒吸口凉气:“你弟派来的人到了,开着辆老捷达,瞅着凶神恶煞的!”盲叔摸索着整了整皱巴巴的衣领,冲着我一伸手:“扶我出去迎迎。再咋说,也得给你叔留个体面”刚走到门口,门“哐当”被推开,来人把装钱的信封甩在盲叔怀里,冷哼道:“这是最后一回!你哥俩再惹事,别指望我们!”

这个人是谁?这个人就是盲人叔叔弟弟的同学。

盲叔捏着信封的手微微颤,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对着空气勉强挤出个笑:“兄弟,替我跟二弟说声谢谢”话音未落,来人已经“砰”地甩上车门,老捷达扬起一阵尘土,转眼消失在巷口。

“张叔,这钱”我话没说完,就被他抬手打断。他摸索着把信封揣进怀里,转身往屋里走,脚步却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老孙头蹲在墙角“吧嗒”着烟袋锅,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老张,你这又是何苦?李广那混球,指不定明天又捅出什么娄子。”

盲叔突然停下脚步,空洞的眼窝对着声源方向,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老伙计,你还记得小时候咱在砖窑厂打工那年不?我被工头克扣工钱,是李广带着兄弟们堵了工头三天三夜”他的声音渐渐哽咽,摸索着在炕沿坐下,“人这一辈子,能有几个过命的兄弟?”

毕竟曾经在我最难的时候,人家帮过我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不能做白眼狼。

盲叔摸索着往身上套那件磨得亮的中山装,嘴里还骂骂咧咧:“这犊子玩意儿,净给我整幺蛾子!”他突然转头冲我喊:“天涯!愣着干啥?麻溜去拦辆‘的士’,晚了李广那混球指不定让人剥了皮!”

我攥着衣角的手心里全是汗,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土墙。警车呼啸而过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此刻去热闹的洗浴中心,不就跟耗子往猫嘴里钻似的?可当我瞥见盲叔摸索着往口袋里塞钱,干瘪的手指被线头缠住还在拼命拉扯,心里突然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张叔,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盲叔却像是猜到了什么,缺牙漏风地说:“害怕?”他摸索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掌心的老茧硌得生疼,“叔瞎归瞎,心里亮堂着呢。你只管把我送到地儿,剩下的事儿,叔顶着。”

外头的雨不知啥时候下起来了,细密的雨丝混着霓虹灯的光晕。我咬咬牙,冲进雨幕拦下辆出租车。司机师傅瞅见盲叔拄着盲杖摸索上车,咂了咂嘴:“大哥,去洗浴中心?

是,天上人间。

车轱辘碾过积水,溅起半人高的水花。我缩在角落,盯着后视镜里自己惨白的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路过十字路口时,红蓝警灯突然在雨雾中闪烁,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盲叔却像是感应到什么,伸手抓住我的手腕,低声说:“别怕,有叔在。”

“天上人间”的鎏金招牌刺得人眼疼,门口俩大金链子晃悠的壮汉上下打量我们。我正在那杵着呀,我就对盲人叔叔说。

叔叔天上人间到了,我说你进去吧。

盲人叔叔一听啊,我都看不见我怎么去摸那人家门儿啊,你赶紧的扶我进去啊。

盲叔把盲杖往地上重重一杵,声音像闷雷:“李广的账,我结!要是敢动我兄弟一根汗毛,老子就是瞎了,也得跟你们拼个鱼死网破!”

壮汉对视一眼,其中那个三角眼突然爆出刺耳的笑声,肥硕的肚子抖得像坨果冻:“哟呵,瞎子逞英雄?知道这儿是谁的地盘吗?”他伸手作势要推盲叔,却被我猛地挡在身前。指尖触到我紧绷的肩膀,盲叔摸索着拽住我的衣角,枯瘦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哥们儿啊,我们是来还钱的,又不是打架的,哈哈。

我说他看到看不见我当他的眼睛来给他朋友结个账。

进到这个娱乐场所大厅以后。当时大厅里站了一个女人,一看就是领导旁边还有几个女人,还有几个男的。

“把账单拿来!”盲叔扯开衣领,锁骨处蜈蚣般的伤疤在霓虹灯里泛着青白,“别以为我瞎了就好糊弄!”话音未落,里头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紧接着是李广的叫骂:“老子就算蹲一辈子大牢,也不会让你们这群杂碎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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