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别塔的废墟远处的高山上,萧河盘腿坐在一块巨大的风化岩上,目睹着这一切的生。
“哎真是头疼!没想到这里居然真有奸奇的手笔啊?……难怪前世看锤书的时候,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啊!感情,一切解释权都归奸奇所有呗!”萧河摸了摸下巴有些自言自语地看着远处的飓风喃喃道。
“不过,这关我什么事呢?”
说着,他看向了身侧不远处,重伤未卜的帝皇以及眼睛彻底失去焦距的欧尔佩松。
萧河瞥了他一眼,没有过去关心这两家伙具体情况。他站起身抖了抖腿。正打算撕开传送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毕竟就像他说的,这里的情况关他什么事呢?
就在萧河刚刚要撕开的时候,一场异常的空间波动直接干扰了萧河的行动,让原本锁定的坐标生了微微的偏移。
“嗯?不会又闹什么幺蛾子了吧?!”
萧河回望向了远处的巴别塔内神庙的废墟区域,一道空间震动瞬间让萧河心跌入了谷底,看来自己又走不了!
“一道空间裂口?不是哥们?还有续集啊?”
是的!此刻,在巴别塔原本的旧址之下,居然有着一道正在逐渐扩大的裂隙!
之前他听马杜克那老爷子说过,巴别塔下面镇压着什么挺麻烦的东西,在萧河看来最多就是什么大魔啥的?这种事尼欧斯两个灵能鼻窦就送回亚空间了,结果你告诉我是一道稳定的空间裂隙!大哥!稳定的空间裂隙啊!?玩呢!?
原本还有巴别塔压着,甚至于裂隙还有逐渐变小的迹象,现在好了!巴别塔彻底毁灭,原本限制住裂口的力量消失。
那处裂口彻底喷!
仅仅十几秒钟,一道裂缝从巴别塔原本的地基正中央蔓延开来。裂缝的边缘翻涌着翠绿色的脓液,空气里瞬间灌满了腐烂、朽败和死亡的气息。这股气息浓烈到几乎肉眼可见,活像是孕育了十万年的级公厕,然后被不长眼家伙直接爆破了一样。
“我chovy,干事就干事嘛!给我干好了呀,都干嘛呐!”
“特么的!你给跳出来搞段攒劲节目我都不挑你理!你搁这里给我玩鞭炮炸旱厕等着我!?”
萧河无比懊恼地挠了挠头,这尼玛……出纳垢这档子事,他就不得不留下来出手了!
随后,只见远处废墟之中同时亮起了三道墨绿色散着不祥光芒的光柱,每一道光柱当中都站着一个身影。
萧河老远一瞅,就认出了搞出这动静的家伙了,来人正是那个被他收拾了一顿,还以为已经死了的小胡子。
这货正站在废墟的东侧,他的斗篷已经被冲击波撕成了碎片,此刻,斗篷下面那具被甲虫啃得千疮百孔的身体,已经彻底的化作了甲虫的巢穴,无数的甲虫在他的身体钻进钻出,破开的肚皮坨出来的肠子此刻正被一只纳垢灵当做秋千一般荡啊荡。
原本的站在他身后的老头,也就是他的老爹,此刻站着正废墟的西侧,他也撤掉了身上的伪装,此刻他佝偻的后背上的布满了脓包。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嘴里正念诵着何等亵渎的咒语。
在他们二人对面,那个之前萧河在酒馆里遇到过的、给他指路的老妇人正站在废墟的北侧。
她身上那件沾着油渍的围裙已经被脓液浸透了,花白的头贴在头皮上,脸上那些皱纹的沟壑里正往外渗着绿色的汁液,此刻的她已经臃肿得犹如一具巨人观。
三个人。吟唱着七道咒语。接受了七道祝福。完全沿着腐朽—死亡—重生的法则排列,在地面上构成了一道庞大的三芒七星法阵。
“嗯?居然是这三块料?也许?还是一家子??还真是有趣啊!”
同时萧河瞬间明白了一切,看样子,这也是在奸奇的算计当中了……
正在萧河胡思乱想之际,三芒七星法阵在废墟上亮了起来。
法阵的光芒是那种腐败植物在沼泽里腐烂时出的暗绿色荧光,粘稠、恶心、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浑身的皮肤都在痒。法阵覆盖的区域内,碎石开始软化,泥土开始化脓,空气里弥漫的瘟疫气息在几个呼吸之内就浓烈到了可以让普通人在几秒内毙命的程度!
看样子……有些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