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邀他赏花;
有时是请他品鉴新得的灵酒;
更多时候,只是些无关痛痒的问候,语气却总透着一股粘腻的亲昵,让杜照元颇感不适。
偏偏对方修为不弱,又是地头蛇,
每每还顶着商议防务的正经名头,让杜照元推拒起来也不能太过生硬。
“真是受够了。”
杜照元心中暗叹,伸手一点那灵符。
罢了,这次便以闭关参悟为由,挡回去好了。
灵符中传来潘玉茂那特有的、娇柔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
语气却与往日邀请喝酒赏花时不同,带着明显的急促:
“照元真人,来我处!
你家那侄儿承仙,今日在江中不知深浅,招惹了凶物,
受了不轻的伤,我已将他带回。
你快来看看!”
杜照元脸色骤变!
承仙受伤了?
还在江里?
他心头一紧,什么闭关的借口瞬间抛到九霄云外。
杜照元再不敢耽搁,身形一晃,已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冲出哨所。
穿透绵绵雨丝,朝着潘家府邸所在的三角洲中心区域疾驰而去。
心中又是担忧又是气恼:
这小子,怎地如此不知轻重!
潘家府邸占地颇广,亭台楼阁在雨中显得朦胧。
杜照元按捺遁光,径直朝着潘玉茂平日待客的暖香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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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香厅内暖气熏人,与外面的阴冷潮湿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甜腻的暖香。
然而,厅内的景象却让杜照元脚步一顿,面色瞬间冷了下来。
只见杜承仙坐在一张铺着厚厚锦垫的宽大椅子上,上身衣衫半褪,露出一侧精壮的肩膀和胸膛,
杜承仙惯用的那柄金色飞剑靠在椅边。
一道尺余长的伤口,从他左肩斜划至胸腹,皮肉翻卷。
虽已不再大量流血,但看着依然狰狞,更隐隐泛着一层青黑色。
这伤势一看便知是被蕴含水毒或阴寒之力的利爪或水刃所伤。
然而,让杜照元面色更冷的,是潘玉茂的动作。
这位潘真人此刻就站在杜承仙身侧,几乎将年轻人半揽在怀中。
她一只手看似扶着杜承仙未受伤的右臂,另一只手……竟堂而皇之地按在杜承仙大腿靠近内侧的位置!
杜承仙整张脸涨得通红,连耳朵尖都像要滴出血来,眼神躲闪,浑身僵硬,显然又羞又窘。
却又因伤势和对方筑基真人的身份,不敢也不能剧烈挣扎。
这……这成何体统!
杜照元心头火起。
她潘玉茂多大年纪?承仙才多大?
何况承仙早已成家,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她身为筑基真人、一地镇守,竟如此不顾体面?
潘玉茂见杜照元进来,非但没有立刻放开杜承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