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结果出来,如果确认是db-的原始种,所有权也归老石沟,不归罗氏。”
陈守仓问:“你们不要,费这个劲干啥?”
“我要弄清楚,北星h系列的大豆,是不是拿您家的黑豆做出来的。”
“要是呢?”
“他们拿这段种质赚了多少钱,该补给老石沟多少,一笔笔算。”
“他们申请的专利,该撤的撤,该改来源的改来源。”
“以后这黑豆育出新品种,老石沟得拿分成。”
老人又问:“叫啥名?”
“您不是已经定了吗?”
“还叫老石沟黑豆。”
电话那边没了动静。
关老七以为信号断了,喂了两声。
过了好一会儿,陈守仓才说:“一百粒太多。”
关老七急了。
“陈叔,三麻袋呢!一百粒还不够抓两把的。”
“你闭嘴。”
陈守仓吼完关老七,又对着电话算账。
“前年那袋,出芽最好,给五十粒。”
“去年天旱,豆荚小,给三十粒。”
“今年房梁上挂的是留种株,没脱粒。只能剪十个豆荚,多一个都不行。”
“行。”
罗熙缘答应得痛快。
老人又补了一句:“取样的人不能戴有香味的手套。豆子沾上味,老鼠惦记。”
“让他们换新的棉线手套。”
“塑料袋也不行,会返潮。”
“用蜡纸样品袋。”
这回陈守仓没再挑毛病。
“你还算懂点。”
电话回到关老七手里。
“罗总,成了!这老爷子也就您能劝住,我刚才说半天,差点让他拿拐棍撵出去。”
“不是我劝住的。”
罗熙缘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他是想给豆子找条路。”
“七叔,您在现场盯着。编号、取样、封存、移交,每步都录像。”
“老爷子没签字,谁也别把样品带出院门。”
“明白。”
关老七答完,又叫住她。
“罗总,有件事不太对。”
“啥事?”
“农科院的人刚进村,后脚就来了两个北星种业的。”
“他们带着律师,还拿了份啥专利告知书。”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说陈老爷子的黑豆,可能含有北星h的专利基因。在鉴定清楚前,不许私自繁育,更不能交给罗氏做商业开。”
关老七越说越冒火。
“这帮人脑袋里装的是粪吧?”
“偷没偷咱们的豆子还没查明白,他们先说咱们侵权?”
罗熙缘把手里的空玻璃瓶交给马特奥。
“北星派来的是什么人?”
“一个女律师,姓宋。还有个戴旧毛线帽的男的,四十来岁,不爱说话。听人叫他袁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