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抢风头,也不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这样的口碑,是她用一次次准时到场稳定挥完美收工的演出积累起来的。
“哎……”
“果然请不动大神。”
鼓手夸张地叹了口气,但脸上并无芥蒂,显然早已料到这个结果。
“那下次有合适的活,我们再找你啊海铃!”
“没问题。”
八幡海铃背起沉重的贝斯琴盒,对众人点了点头:
“今天辛苦了。”
“我先走了。”
“辛苦了!”
“路上小心!”
“下次见!”
在队员们热情的送别声中,八幡海铃拉开练习室的门,走了出去。
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合上,将室内的喧嚣、热量和那份带着些许功利的热切邀请,统统隔绝。
走廊里安静了许多,只有其他练习室隐约传来的乐声。
她微微松了口气。
并非讨厌刚才那个乐队的人。
他们技术尚可,热情十足,给钱也爽快,是理想的短期合作对象。
但那种想要把她留下的期待,那种试图将她纳入某个固定圈子的热情,总会让她感到一丝……
不适。
仿佛一旦被固定,就会被赋予某种标签,某种期待,某种需要长期维系的关系和责任。
而她八幡海铃,暂时还不想被任何东西固定。
除了……
她的脑海中,极快地掠过某个人的身影,以及那个以“vaorant”为代号存在的华丽而扭曲的舞台。
以及在自己班上的某位同学
随即被她强行按捺下去。
不能想。
至少现在不能。
她需要维持雇佣兵的专业性。
冷静,疏离,拿钱办事,不多牵扯。
走到大楼外的停车场,夜晚的空气带着凉意。
她找到自己的摩托车。
将贝斯琴盒用专用绑带牢牢固定在车后座。
戴上头盔。
跨坐上去。
引擎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在寂静的停车场里格外清晰。
她并没有立刻拧动油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