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还没收,眼神已经扫到傻柱怀里鼓鼓囊囊的一包。
陈大妈一走,他快步过来,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背她去哪儿了?”
“遛弯。”老太太在筐里抢着答。
“怀里是什么?”易中海盯着傻柱。
“肉。”傻柱倒也坦白,“给老太太解解馋,怎么了?”
易中海脸色一沉:“赶紧回家,别在街上说。”
他左右看了看,推着傻柱的胳膊往家走。进了中院,他才松开手,低声训道:“你不要命了?
大白天的,背着老太太从鸽子市买肉,这要是让人看见,你蹲局子,老太太也得出名。”
“一大爷,您别怪傻柱。”老太太从筐里探出头,“是我逼他去的。我都快八十了,吃块肉还能掉脑袋?”
“掉不掉脑袋先不说,让街道知道五保户还有钱买肉,您那份救济款和补助粮往后还不?”
易中海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老太太,您得替傻柱想想。他还没成家,档案上要再留个污点,以后连对象都难说。”
傻柱低着头不吭声。老太太也沉默了。
半晌,她从筐里递出那块肉,用油纸包着,塞到傻柱手上,小声说:“先藏你那儿。今晚就炖,吃完拉倒。”
她转向易中海,左眼一翻:“一大爷,就这一回,吃完这顿,我半年不惦记。”
易中海看她那模样,又气又笑,最后只摇摇头:“说话算数?得,我今儿眼瞎,什么都没看见。”
说完,他转身走了。傻柱把肉揣进怀里,背着老太太回了后院。
当天晚上,傻柱没回自己屋。他拎着那块肉,猫着腰进了聋老太太的耳房。
老太太早把煤炉子捅开了,火上坐着一口黑铁锅,锅里从下午就炖着一锅水,已经热了好几滚,只为等这肉下锅。
傻柱把肉洗净,切成半寸见方的块。他手快,刀工更好,切出的肉块大小匀称,皮、肥、瘦层层分明。
他先舀一瓢凉水下锅,把肉焯了一遍,撇去浮沫,再捞出来控干。
然后他重新烧热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纸包里是一勺白糖。
这是他从食堂偷出来的,用手指头捻一点撒进锅底,刺啦一声,糖色起来了。他把肉倒进去,几翻几炒,肉块登时裹上一层红亮亮的油光。
“香!香!”老太太搬个小马扎坐在炉子旁边,鼻子都快凑到锅沿了。
“您往后挪挪,别让油溅着。”傻柱用筷子拨着肉,往锅里扔了两片姜、一段葱,又从兜里摸出一个小盐包。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说着,他忽然停住,弯腰从木柴堆里翻出半瓶黄酒,拔了塞子闻闻,犹豫了一下,倒进去一小股。酒一遇热,满屋子炸开香气。
这香味跟长了腿似的,从耳房的门缝、窗缝往外钻。那门还是老木头,关不严实,风一吹,味道直往院子里飘。
先闻到的是贾张氏。她正蹲在中院水池边刷碗,忽然抽了抽鼻子,像是被谁在后脑勺拍了一下。
她站起来,顺着风一闻,脸色立刻变了。她推了把正在啃窝窝头的棒梗:“别吃了,闻着味儿了没?”棒梗也使劲嗅,眼睛亮:“肉!奶奶,是肉!”
“可不就是肉。”贾张氏把碗一放,扯着嗓子朝后院方向张望,“这是谁家炖肉呢?这么晚了,也不怕香死个人。”
她嘴上这么说,人却已经往后院挪了。走到月亮门口,她站住了,耳朵贴着墙听。
后院里,耳房的灯亮着,昏黄黄的光从纸窗户透出来,香味一阵比一阵浓。
贾张氏吞了吞口水,回头看见小当趿拉着鞋跟过来,便一把抱起,往耳房门口凑。她也不敲门,只站在台阶下,高声说:“老寿星,这是您屋里炖什么呀?香得我们小当都走不动道了!”
屋里,傻柱手一抖。老太太却稳如泰山,冲他摆摆手。她提高嗓门,故意带着颤音:“谁呀?听不见!”
“我,贾张氏!我就住中院!您开开门,我瞧瞧是不是炉子糊了,别走了火。”贾张氏说着,伸手就要推门。
傻柱把锅盖一扣,低声对老太太说:“您别动,我出去。”他拉开门,用身子挡在门口,脸上挤着笑:“张大妈,大晚上不睡,上这儿干嘛来了?”
“哟,傻柱也在啊。”贾张氏眼珠子往屋里瞟,“这是给老太太开小灶呢?”
喜欢四合院:搂着秦淮茹,坑你没商量请大家收藏:dududu四合院:搂着秦淮茹,坑你没商量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