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真姐说得对,这两天贾张氏还念叨呢,说外头虽说能买着棒子面了,可到底不如前几年宽裕。
东旭现在每天去轧钢厂也老实多了,回来直夸厂里刘大脑袋——
不对,是刘海中现在像个小组长样了,天天在车间帮着修理废铁料,厂长还点名夸了他两句。”
“刘海中那是尝到甜头了。”
高小琴抿嘴轻笑,手里正帮王平安斟着刚沸的雀舌茶,
“那天挨了一闷棍、出了回风头之后,他在厂里走路脚跟都快砸进地里了。
不过话说回来,他肯分给贾家一根香肠,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无利不起早,也无势不低头。”王平安接过茶杯,吹了吹浮沫,“人呐,在饿得眼绿的时候,是一副面孔。
稍微吃饱了肚子,体面就全找回来了。这院里头,易中海才是那个真正定远信的锚。”
正说着,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咚、咚咚。”
两短一长,规规矩矩,听动静就知道是三大爷闫埠贵。
陈雪茹正带着丫鬟小桃红在廊檐下收拾花灯的竹骨架,闻声走过去拉开院门。
果然见闫埠贵缩着脖子,棉袄领子竖得高高的,手里还提着个布兜,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陈掌柜也在呢?我找平安,有点公私兼顾的小事商量商量。”
“三大爷快请进,外头风大。”陈雪茹侧过身把人让进屋。
闫埠贵一进屋,先是被屋里的热气熏得打了个喷嚏,随即将手里的布兜往桌上一搁,搓着手笑道:
“平安,没打扰你们吃茶吧?今儿个我从学校回来,路过供销社,碰巧收了几斤刚到的红薯干。
这东西虽然糙,但好歹顶饱,我拿了两斤孝敬您和几位太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王平安瞥了一眼那布兜,红薯干切得整整齐齐,在这个年头绝对算得上拿得出手的好东西。
他摆摆手笑道:“闫老师,您这是干什么?无功不受禄,您有话直说,犯不着弄这些虚礼。”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干笑两声,拉过凳子在下半边坐下,压低了声音:
“平安,瞒不过你。我不为别的,就为前头院里那几家孩子。
最近天冷,学校里有些淘气小子逃学,说是家里揭不开锅,跑去护城河边捞枯草根。
我这当老师的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啊。
你上回跟我说让我多留心,我记着呢。可你也知道,我那点工资精打细算,实在腾不出富余来贴补。
我想着……你路子广,能不能给指条明路?”
王平安看着他,眼里带着几分赞许。
这闫埠贵虽说一辈子爱算计,骨子里却到底是个教书匠,存着几分文人的底线和迂腐的良心。
“闫老师,您这算盘打到我这儿来了。”王平安笑了笑,“明路没有,暗路倒是有一条。
南城老崔头那边,最近有些积压的粗杂粮面,本是拿来喂牲口的,但洗干净了掺着野菜蒸窝头,毒不死人。
您要是信得过我,明天我让人给您捎个条子,您拿着条子去,按平价取个一百斤。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这事儿只能贴补院里最困难的三两户,要是谁敢倒手拿去换钱买烟抽,我的脾气您是知道的。”
闫埠贵一听,眼睛顿时亮得像灯泡,连连点头拍大腿:
“哎哟!我的大恩人呐!您放心,我闫埠贵用脑袋担保,谁要是敢倒手,我第一个大嘴巴抽过去!
这院里谁家揭不开锅,我那本账册上记得清清楚楚呢!”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闫埠贵,王平安转头对娄晓娥说:“晓娥,明儿个你让管家给南城老崔送个信,按我说的办。
再多备二十斤白面,悄悄送给前院李春花家——东旭虽然死要面子活受罪,可毕竟两个孩子还在长身体,总不能真饿坏了。”
喜欢四合院:搂着秦淮茹,坑你没商量请大家收藏:dududu四合院:搂着秦淮茹,坑你没商量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