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宽点了点头,不一会儿,他又说:“不知苏大夫可许配人家?”
苏宁手上一顿问:“怎么?”
海宽有些不好意思道:“苏大夫救死扶伤,品德高尚,只是这样医治我,对您的名声总归不好,我愿意对你负责。”
苏宁笑开了花道:“若是因为这样,你大可不必对我负责,你也是说我是大夫,我要做的也不仅仅只是对你这样,要是都要对我负责,我怕是更要浸猪笼了。”
海宽有些意外,呆愣的问道:“苏大夫也曾这般医治过其他男子吗?”
苏宁道:“自然,要不然这一身的医术从何而来?总不能纸上谈兵就在你身上动针吧!这样的话,我敢治你敢接受吗?”
海宽想了想,也明白了其中道理,但是还是想要承担一些什么才心安。
苏宁却先开了口道:“我现在医馆养的人多,正是用钱之际,你要是心中有愧,等你有钱了,把医药费结算了吧。”
海宽道:“这是自然。”
药铺因为有了女大夫而出名,多少男子都是冲着看一看女大夫坐诊是什么样的才来的,但是很可惜,双儿和杜若从来不在药铺大堂给人看诊,尤其是给男子看诊。
苏宁倒是会常在大堂,男女皆看,但是不明真相的人,都不太愿意让苏宁看诊,因为她那一张惨白的脸,一看就是自己都没把自己医治好的,怎么能治好别人呢?
苏宁也明白他们的顾虑,也不勉强,掌柜一人也能勉力支撑。只是若是多几人会更好。
熊鑫投奔苏宁
正当苏宁愁人之际,门口来了两个乞丐一样的人,蓬头垢面,满身破烂,脚趾头黢黑还漏了几个脚趾在布鞋外,脸上也是灰尘噗噗。
药铺正是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看病的人都纷纷避开两人。
掌柜的看了一眼,虽不好拒绝,但也皱了眉头,给抓药的药童一个眼神示意他们两人拦在门外。
药童上前询问,二人也是很自觉的不迈进门坎,一路上都是这样的眼光,虽然已经习惯了,但是还是不想给苏宁添麻烦。
药童也挺满意二人的做法,免了撵人的尴尬,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呢!
药童不自觉也放缓了语气道:“敢问二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要抓药呢?”
两人相互看了看,熊鑫抱了抱拳道:“敢问这里可是同寿堂方家的药铺?”
药童点了点头。
只见两人松了口气一般,熊鑫再次道:“我们不看病也不抓药而是找人。”
药童一愣,问:“你们找谁?”
“苏宁苏大夫,一个脸色惨白但是笑起来很是好看的姑娘。”
药童这下知道了,但是自从药铺还没挂牌子就开张做生意开始,找慕名而来找苏大夫的人太多了,药童道:“苏大夫现在有事儿,可能一时半会过不来,你要是有什么急事儿,可以给我说,我帮你转告。”
熊鑫点了点头,道:“是苏大夫说我们可以来找她的,麻烦您通传一声,我叫熊鑫,是她救过命的人。她应该会见我们的。”
药童点了点头,转身去找掌柜的,悄悄与掌柜说了什么,掌柜也看了一眼他们,开好药方,递给药童后,和后面排队的人道了一声“稍等,我去去就来。”就转身进了后院。
不多时,苏宁便随掌柜的来到药铺大堂,抬眼就看到两人蹲在大门外的石墩旁,尽量离门口远点的位置。
苏宁赶紧上前,不确定的喊了一声:“熊鑫?”
两人转头就看见苏宁,一时有些激动,双双跪下给苏宁磕了一个响头。
苏宁上前虚扶了一把,两人也顺势站起来,苏宁道:“你们怎么这副模样?”
两人有些惭愧,迟疑的没敢开口说明白,两人在来的路上,苏旭是给了盘缠的,可是遇到两个烟花女子,两人多年没见过女子了,一时没控制住,便留宿了,哪想那两个女子坐地起价,两人花光盘缠才得以脱身,这一路都是四处乞讨过来的。
这样不光彩的事儿对任何男子来说都是羞于启齿的,更何况是对一个女子。
见两人面露难色,苏宁也不追究,好几天前就收到苏旭的消息说,熊鑫会带一人来投奔她,熊鑫的家人已经找到并且安置了,目前人是可靠的。
苏宁将他们从侧门带进了药铺内院,安排药童备了一大锅水给两人洗漱,并一人给了两套合身的衣物和鞋袜。
两人经过一番梳洗后,梳起了头发、剃掉了胡须,看上去成熟稳重得多了。
正好也到了饭点,苏宁趁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对所有人介绍道:“这位是熊鑫熊大夫,他从医多年,有着丰富的经验,以后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转头又对熊鑫说道:“你以后多与掌柜沟通,掌柜是方家药铺的资深老人,对这一带又熟悉,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说出来,你带来的三儿,需要交给杜若和双儿培训和考核方才能安排,你看可以吗?”
熊鑫和三儿赶紧抱拳感激的作了一揖。
苏宁对三儿的印象不错,话不多,眼里有活。
药铺里越来越热闹,对新人的培养也步入正轨,双儿负责教,杜若负责考,三儿也慢慢上手。
掌柜对苏宁的安排感到惊奇,但也有担忧。毕竟自己东家是方家,这苏宁做的生意可是打着方家旗号明目张胆的抢方家生意,为此还修书好几次给方正阳。
得到的回复却是:“全力支持和配合,必要时,可再派人过来。”
掌柜的忧愁写在脸上,苏宁也发现了。
这日大家伙终于休息了,苏宁来到药铺大堂,掌柜的还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