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慌乱地瞥向前排,挣扎时手腕撞在车门上发出闷响。
“季淮!司机……”
“嘘。。。。。。”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这是单面玻璃。隔音的,他听不见。”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像羽毛轻挠,痒得江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他的耳尖原本白得近乎透明,此刻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像是被晚霞染透的雪。
季淮盯着那抹红,眼底暗了暗,喉结微滚,低笑一声:“……真敏感。”
他故意又靠近了些,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嗓音低沉而蛊惑:“刚见面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吗?”
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耳廓,“我就喜欢直接的,有什麽话就别憋在心里了,我会心疼的。”
江迟睫毛颤了颤,终于擡起眼看他。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森林里迷途的小鹿,干净又柔软,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执拗。
“……你会和别人结婚吗?”他问。
声音很轻,却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
季淮一怔,随即低笑出声,擡手捏了捏他的脸:“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季淮目光坚定地望进江迟眼底,没有半分躲闪:“我喜欢你啊,怎麽会和别人结婚?”
江迟呆住,耳尖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脸颊:“……啊?”
季淮被他这反应逗笑,指腹轻轻摩挲他的下巴,耐心解释:“我有个娃娃亲对象,那是长辈们随口定的,现在都什麽年代了,谁还当真?”
顿了顿,又凑近些,鼻尖几乎抵上他的,“我会处理好,不会让你受委屈。”
他盯着江迟的眼睛,嗓音低哑。
“所以,相信我,好吗?”
江迟怔住了。
耳边嗡嗡作响,唯有心跳声震耳欲聋,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撞破胸膛。
他在跟我解释。
他很在意我的感受!
这个认知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一刻的温柔。
季淮的唇轻轻贴在他的嘴角。
温热丶柔软,像一片羽毛落下。
“你愿意相信我吗?”
我愿意啊!
我当然愿意!
可话到嘴边,却只化作一声轻软的鼻音。
他耳尖的红早已蔓延至脸颊,甚至脖颈,整个人像是被蒸熟的虾子,羞赧得几乎要蜷缩起来。
季淮低笑,指尖抚过他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发烫的皮肤。
他们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抵,呼吸交缠,连睫毛的颤动都清晰可闻。
江迟的瞳孔里映着季淮的影子,漆黑如墨的琉璃珠里,只盛着他一个人。
“我相信你。”他轻声说,嗓音微哑,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几分颤抖,却又坚定无比。
下一秒,季淮的吻便落了下来。
不同于方才的轻触,这个吻炽热而强势,唇舌交缠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江迟被亲得舌尖发麻,呼吸凌乱,却仍忍不住想。
啊,原来他是这样热烈的人……
跟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