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听筒忽然一炸,刘行阔当场就被吓得一个激灵。
但贺白越是愤怒,他就越是激动。
“说了你别急。”
刘行阔的笑容逐渐阴险,他又从手边的针盒里拿出了一根针头。
“你这么早来干嘛呢?”
撕拉一声,刘行阔用嘴撕开了那针头的包装,朝蒋沐凡的锁骨上滑去。
蒋沐凡抿起了嘴,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看屏幕上的贺白。
他时刻准备着那第二十三次的疼痛。
只见刘行阔的手指停在了距离前一个针头的不远处的下一个点位,他淡淡的对着贺白说:“你这么早来没什么意思……”
“因为他还不会叫呢…!”
哐!
刘行阔这次竟没有按常理出牌,他将整个手臂都抬了起来,使出了浑身力气,握着那个针头,狠狠的就朝蒋沐凡的身上砸去!
蒋沐凡:!!
蒋沐凡猝不及防,从嘴里吐出了一声实再压制不住的闷哼。
“呃……!”
接着,刘行阔松开了手,顺带按照流程,掰下了那根钢针的塑料接口。
刚才那重重一击,最痛的不是当下的那一个钢针,而是在重击下,被牵动全身的其他针眼。
蒋沐凡在这浑身的剧痛之中久久无法缓过劲儿来,他几乎要痛到窒息,觉得这一招真该被列入人间十大酷刑中去。
贺白的暴怒在话筒那头顺势响起,蒋沐凡眼前发黑的一时间说不出任何话。
刘行阔使了个蛮力,略带喘息的端起了手机放到了耳边。
“慢慢找吧,两千亩的园子,三十个独栋别墅,零零总总将近三百个房间,还不包括地下室。”
“我和你的凡凡就在其中一间等着你,希望你可以带着此生最大的恨意来,这样你的死,才可以不得安息。”
说完,刘行阔畅快的长叹一声,将浑身发抖的蒋沐凡头顶的头发一把拎起。
他一边欣赏着蒋沐凡那苍白姣好的脸颊,一边对着电话那头的贺白温声细语道:“不过你也不会太寂寞,在你在这片庄园里搜寻我们的时候,这里的隐藏广播系统会一直为你实时直播我们的动态,我和凡凡将陪着你,一起度过一个相当精彩夜晚。”
冷空气仿佛在刘行阔的话语中全部停滞。
在这真空无声的环境中,刘行阔停了一停,接着便摇摇晃晃的从钢琴旁边的小边几底下,抽出了一把匕首。
他宛如一只疯魔了的妖孽:“那么现在——”
刘行阔将匕首对准了悬在蒋沐凡上空的绳子上。
“你就开始慢慢找吧。”
话音落地,刘行阔将那根绳子用力一划。
啪的一声,绳子硬声断裂,蒋沐凡瞬间整个人狠狠砸在了地上!
毫无血色的脸蛋径直拍在了那架钢琴的键盘上,整架琴发出轰隆一声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