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昭闭眼。
再睁。
“准。”
谢长安松手。
泥封未动。
他转身。
面向百官。
镇国公未抬头。
谢长安道:“协字碑,辰时立于朱雀门内御道正中。”
“守字碑,三日内各州响应。”
“长安阁,即日起为北境督战署。”
“碑动即令至。”
“碑燃即兵。”
他停顿。
目光扫过每根蟠龙柱。
柱身漆皮剥落处。
隐约可见旧朱砂线。
与昨日廊柱所见一致。
凤冠残片微震。
不是警兆。
是应和。
谢长安左手握拳。
掌心印记压进皮肉。
他右手探入袖中。
取出玉髓牌。
牌面星图未亮。
他拇指擦过牌面。
未停。
未按。
只擦过。
玉髓牌收回袖底。
谢长安抬脚。
踏下丹陛。
一级。
二级。
三级。
他走到殿门。
未回头。
未整衣。
未扶玉珏。
只走。
殿外风起。
吹动他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