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了笃定。
谢长安没接话。
他右脚仍踩实青砖。
左膝未松。
玉笏垂鞘。
玄袍覆地。
凤冠残片温润如常。
道种深藏不动。
他确认了。
蓬莱别有用心。
他警惕升至顶点。
但未显露分毫。
蓬莱长老抬手,袖口垂落。
指尖银光再未浮现。
他看向谢长安眼睛。
“道种既醒,便不可久滞凡躯。”
谢长安说:“它未滞。”
长老说:“它需归位。”
谢长安说:“它已在位。”
长老沉默。
他身后陆昭拂尘银丝绷得更紧。
颈后血线隐隐热。
谢长安右手缓缓抬起。
不是摊开。
不是握拳。
只是悬在半空。
掌心朝上。
凤冠残片浮出腕脉。
金纹流转。
不刺目。
不张扬。
却让长老袖中手指再次一颤。
谢长安看着他。
“仙长可知,守墓人立‘回收’之约,为何设三重禁制?”
长老眉心一跳。
“第一禁:非持冠者不得启引。”
谢长安腕上金纹微亮。
“第二禁:非守心者不得承种。”
他左膝仍绷直。
“第三禁:非同源者不得触种。”
长老袖中手指松开又攥紧。
谢长安掌心金纹收束。
凤冠残片沉回腕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