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么说话”,萧序安对卫梨这样的语气感到恐惧。
是手指都要说害怕的那种恐惧。
太子殿下正面将人抱在怀里,又重复了一句“不要这么说话。”
阿梨这样言语的时候,他就会感受不到一点喜欢,就跟阿梨要离开他一样,将他推给别人,表达出的是完整的不在乎。
阿梨怎么能变心呢?明明她承诺过会永远爱他的,说过会永远陪他在一起的。
胸口又在疼了,肯定是心脏在情绪里不停叫嚣着。
因为在普通不过的一句问候,体会到的关心后生出了满心欢喜。萧序安去将礼物急着拿来献给卫梨,却在前前后后没多长的时间里再次体会着被卫梨手上那根无形的绳子的紧与松。
卫梨还在继续用绳子缠绕着他的心脏。
“说得有错吗?”
“说得有一句不对吗?”
“殿下最是清楚了不是吗?我日日何时醒,吃什么,做什么,这些事情殿下不都是一一知晓的比我还要清楚吗?”
“可曾在殿下不知晓的情况下随意外出过?”
像是找到了情绪的发泄口似的,卫梨一句一质问。
水花越来越大,本就未曾平息下去的波纹再次扬起。
太子殿下微张着口,欲要反驳道出卫梨说得不对。
他是在为阿梨好,是在很用心的保护她。
这些为了阿梨的安全着想的手段她先前都是知晓的。
想这么说,可看着阿梨双目中闪烁着的痛苦,萧序安却是哑了声。
“对不起”。
让阿梨不开心了就是他的错。
太子殿下认错:“对不起,阿梨。明日我们便出去玩好不好?”
“阿梨,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好不好?”萧序安这样问道。
是萧序安自己先行置气,最后亦是他来亲近和道歉。
萧序安拿来温软的布巾给卫梨擦净身子,亲手换上他挑选好的中衣和外衫,最外层是披风,这样确认做好了保暖后,抱着她回到主院歇息的床榻上。
躺下之后,萧序安仍旧不肯放开握着卫梨的手,他将先前的情绪掩藏起来,压下心里。
太子殿下问道:“阿梨,你想去哪?”
多布置些人手即可,宁王一行人不过是丧家之犬而已。
需要提防的是豪族世家之流,他强硬的处置犯了律法的人,肃清朝野之事动了世家大族的利益,有着踩踏他们地位的苗头。
白日天气不够晴朗,夜晚也是无星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