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快化成一滩水。
又被他拉着重新塑形。
来来回回。
心跳在铿锵有力的撞击中一次大过一次,盖过了彼此凌乱的喘息。
他稳稳扶着她的腰不让她逃,空出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再反撑到身后,按压着脊椎推前,迫使她挺身,主动送到他面前。
再后来,她累得连眼皮都睁不开,他硬生生又把她弄醒,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半哄半骗。
“再陪我一次。”
筋疲力竭。
总之,真正的最后,是铺天盖地的旖旎里,她被他里里外外、翻来覆去做满了标记。
事后他抱她洗澡,轻柔拿起吹风机,手法娴熟穿梭在乌黑浓密的发丝中。
忽而闪过一丝诡异的熟悉感。
这件事情,倒不像是他头一回做。
温浔看样子是真困了,坐着坐着,脑袋便徐徐无力地趴倒在他肩上。
他愣了愣,随手关掉电源,抱她去另一边干净的床单放好睡觉,自己
则将就垫了条毛巾到身下,侧躺在她身旁入睡。
睡不着。
他凝着她乖巧的睡颜出神。
她睡得不安稳,突然动了动,惊醒。
“岑牧野?”
这次,他没再排斥。
“嗯,我在。”
【作者有话说】
1
写!写的就是氛围感!
头上一整个青青草原。
温浔很久没有睡这么踏实过了。
累到极致的状态,肌肤和他紧紧相贴,鼻腔萦满了他的味道。
像是一种很难以言说又无可替代的安定剂。
他抱着她,会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在她耳边哄着她,每一个细微的举动或噩梦中的惊吓都会被他耐心安抚,温柔至极。
随后,她做了个好梦。
再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窗外透亮的雪光随着布帘浮动而隐约浮现,温浔徐徐睁眼,看见面前安静放大的一张俊脸。
昨晚的碎片记忆腾一下重返。
胸腔跟随着呼吸起伏。
他手搭被子压在她腰侧,闭着眼,头发有些凌乱。
温浔难耐地动了动。
他察觉到,下巴抬起抵在她发顶吻了吻。
鼻音很浓也很重。
“你让我再睡会啊。”
温浔视线对在他的喉结那儿,看着上面大大小小的浅淡红痕,莫名心虚了一下。
心痒,手控制不住地想碰。
结果这人跟眼睛长下巴颌了一样,立马抓了她准备作乱的手,还撒娇。
“你昨晚弄疼我了呢。”
“……”
尾调长长拖着,有股独一份的懒散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