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子:李墉,乳名子容,十四
三子:李昇,乳名子琤,十一
(乳名也会是他们长大及冠后的字哦~)
帝后年岁大概三十二、三的样子。
教训
李骜刚下朝便回了乾元殿,却得知皇后去东宫寻太子,紧赶慢赶,还在路口处碰到了乘辇闭目的太子。
见他面色苍白,心上亦是难受。
还来不及说什么,便看见不远的东宫门口,太监宫女跪了一地,灿阳落了卿卿满身,亦如霜雪。
卿卿回眸一刹,似在他心上重重敲响了三重鼓,闷痛不已。
他忙上前去扶她,鸢娘自觉退到后头,却被谢卿雪轻轻挣开。
她泪眼看着他,没说一句话,转身,向太子处去。
太子已然下辇,端正地先向父皇行礼,又向母后行礼,看母后行来,抿唇有些不安。
谢卿雪看着他在她面前躬身,看着就算他面色苍白,满额的冷汗,也要维持这般好的仪态。
她没有阻止,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叫起。
李骜早到了她身后,却不敢说话。
谢卿雪绕到子渊身侧,探手触上他墨色的官袍,几指染上的鲜红在阳光上像一柄刺入心口的刀,她身子兀地晃了晃,受不住地偏头闷咳。
李胤一把扶住,焦急不已:“母后。”
就要唤御医扶母后入内,却被他父皇抢了先。
“李骜。”
浅浅的一声唤,止住了帝王的动作。
“卿卿……”
李骜声音里有无尽的小心翼翼与心疼痛楚,“你若生气,打我骂我都好,只求,别伤了自己的身子。”
“打?”
鼻息一声轻嗤,“就像你打子渊那样吗?”
李骜没有说话,却分明就是默许。
他只是怕说出口火上浇油。
谢卿雪将手抽出,仰头凝视,像是要认清他如今的模样。
“我若打你,我的心便不疼吗?你打子渊,难道,你的心就
不疼吗?”
“还有,子渊。”
谢卿雪转头看向她最优秀也最懂事的孩子,看到他满是无措,甚至是要跪却又不敢的模样。
“子渊,这十年的错过,是母后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你父皇,可是你带着伤去上朝,去参与政事,难道痛的,就你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