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自家大伯这个大乾第一猛将都败在三皇子手中,以及三皇子在边关打起仗来猛狮般所向披靡的全胜战绩,乌盟是愈发敬畏。
到现在,他这个向来不讲究的大老粗说话都不怎么敢直视三皇子,回话小心翼翼得都要学会细心了。
李昇颔首默允。
将士探查,他也不闲着,亲自下马将周边探查了个遍,都不曾发现有他人的痕迹。
再次上马赶路时,他余光瞥了眼心口位置。
到现在,心口莫名的酸涩与暖流还久久不息。
但赶路要紧,海匪可不会专门等着他打,晚了连上战场的机会都没了。
从西北西州跨越万里抵达这东南定州,一路千里马疾行军都花了他快两月时间,半路还收到一封他那父皇送来的信,说什么要他回去。
还有脸拿母后当借口。
他稍有异动那个眼线无处不在的就来信让他回去,傻子才信。
回去干什么,回去天天看他那张老脸,还是天天听他训斥?大皇兄身为太子没办法只能被圈在皇城里,他可不是。
边关多好,自由自在,谁都不敢惹他,想干什么干什么,还天天一睁眼就有不知死活的送上门来让他宰,简直就是神仙日子。
可惜那些不知死活的死得多了,剩下的也知道死活了,举白旗还举得挺快,本来他没办法,已经打算回京了,定州突然传来战报。
天赐良机,不抓住就是愣子。
且那海匪实在可恨,竟心狠手辣屠戮了整整一个村子的百姓,他不亲手让他们血债血偿,就妄为李氏皇族!
如今,终于快到了。
少年意气风发,不可一世,与城门口长长勒马,仰头,看着城楼之上被风侵水蚀的定州二字,露出势在必得的张扬笑意。
“堂弟!”
远远传来一声,李昇眺目看去,一约莫弱冠的华服男子策马而来,玉冠高戴,通体的精致奢华一瞧便是从富贵窝儿里出来的。
想来此人便是定州定王之子,定郡王了。
先帝初年,先定王跟随先帝在乱世中奔走,为先帝抵御外敌平定内乱,是初期对先帝支撑最大之人。
后来家国甫定,为表先定王不世之功,论功封赏,特封为定王,封地定州,还准许一代袭爵不降。
先帝驾崩之前,比先帝大上不少的堂兄先定王先一步去了,爵位由当今的定王承袭,定王之子封为郡王,一家子继续为大乾守卫这山高皇帝远的定州。
按理来说劳苦功高,但李昇刚一瞧见,心下便不喜。
海匪都打进家里了,这郡王还这么一身打扮,一看便知不是个上战场的人,下梁如此歪想必上梁也没多正,本该是将领主帅的却不担主帅之责,如何能守得好边疆。
怪不得海匪如此猖獗!
想来这定王府,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