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这儿!”江欲试图阻止。
“那你出去。”
“……”
真没招了。
陈知衍又在展现自己的高超技艺(说的是洗头)江欲匆忙冲掉头发上的泡沫,为了不让陈知衍发现秘密,跟他一块洗,但洗两下就跟没力气似的,手扶着墙面发。
“你行吗?”陈知衍问。
“废话!”
“嗯。”
嗯什么?
直到后背贴上陈知衍的胸膛、他给江欲洗,江欲才明白刚才的嗯是觉得他不行。
双重让江欲头皮发麻。
“艹…你去另一个浴室。”
“之前不是不让我去?”
“现在让、让去,你放开、我…”
“确定让我放开吗?”陈知衍说,“你腿都软了。”
腿都软了,但这才哪到哪?(说的是洗头,还没洗完)
“呃啊好-怪…”
“什么奇-?”
-
晚上九点半。
江欲缩在被子里。
陈知衍端着杯子过来,半蹲在江欲床边,“喝点水。”
“滚。”
“确定不喝?了那么久,明天嗓子会疼。”
“…滚远点。”
陈知衍把被子剥开一条缝,吸管塞进去,“喝两口,算我求你,行不行?”
当然行。
只要是让陈知衍低他一头,随便怎么样都行。
江欲咕嘟咕嘟将那一杯水全喝光了,陈知衍把吸管抽出来,看着被咬扁的地方,说,“你是小孩吗?”
“我是你大爷,下次再敢碰老子,老子剁了你!”
陈知衍听着江欲有些发颤不稳还故作强势的声音,轻笑道,“你洗头的技术这么差,我今天算是总共教你三回,怎么非但不感谢,还这么凶?”
尿床
“…请你滚出地球。”
“江欲,方柏舟的事情,能翻篇吗?不要跟我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