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江欲知道,不然总拿这个威胁他。
第二想法是,
为什么偏偏是江欲?他来的时候是不是喷了睡眠喷雾?所以导致他现在这么困。
陈知衍是困了,江欲却睡不着,骂自己恶劣不要脸的享受刚才,那他跟那些男-有什么区别?眼中的茫然无措比刚才在浴室里被陈知衍贴着后背…更甚。
他抱着枕头缩被子里,只能把所有的火气都对准陈知衍,转移那些无法消化的情绪,为自己找的开脱理由是没陈知衍力气大,推不开,并且下次他再碰自己,就狠狠给他一顿揍。
睡不着,再加上刚才那杯水,江欲想上厕所,他故意开灯发出动静,想要吵醒陈知衍,可陈知衍只是蹙了蹙眉,连眼睛都没睁开。
气的江欲穿上拖鞋,哒哒哒哒的跑到洗手间,低头扫了眼,又快速闭上转头,手抖了,耳朵红了,磨着牙骂陈知衍脸皮厚的来三个孟姜女都哭不倒。
从洗手间出来,江欲上前给陈知衍一个泰山压顶,陈知衍左手搂着江欲的腰把他从自己身上挪到里侧,另一只手摸索着给他脱鞋,抬手关灯,将自己的被子分给江欲一半。
江欲懵逼。
这怎么,又被抱住了?
“陈知衍你简直无耻下流!”
“嗯,我无耻下流。”陈知衍睫毛抬起,眼底红血丝蔓延,他见江欲肚子上的被子被扔走,给他重新盖好,“乖一点,睡觉,明天要早起。”
“不准抱我。”
“那你能不能乖乖睡?”
“我什么时候乖乖睡过?”
“所以不能把你放开。”
“…套我话?”
“现在这个时间点不睡,会耗损肾血精气,简而言之会肾虚。”
江欲闭上眼睛不吭声,房间再次暗下,他推陈知衍胳膊,“别抱我,太别扭了。”
“哪里别扭?”
陈知衍这样问,江欲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刚才的那句“哪里奇怪”,猛地将他推开,“你你你你他妈好好说话!”
“?”
江欲把自己盖好,转身面朝里侧,带走了一大半被子,过了大概半分钟,他轻踹陈知衍一脚,说,“下次不准欺负我。”
什么样的行为才算欺负?
陈知衍不太明白,但还是“嗯”了声。
江欲心里面舒坦了。
-
昨晚睡了一个难得的好觉,陈知衍醒时,江欲整个人都趴在他怀里,那张素白小脸睡的很热,几乎是刚动一下,江欲就将他抱紧,嘴里发出和之前在宿舍时一样的哼唧声。
…又是这种鬼动静。
“江欲。”
啪。
陈知衍挨了一巴掌。
轻飘飘的。
对于现在这个姿势和时间来说像在-情。
陈知衍把枕头塞进江欲怀里,起身去洗漱,床上的江欲蓦的颦眉,无意识的蹭着枕头,在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时跑去洗手间。
但。
晚了一点。
江欲连声骂操,从脸红到脖子,匆忙提上裤腰出去,见陈知衍站在床边,心说,完蛋,又给他送上一个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