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其实是二缺二了,秦伊妮那死丫头现在在港城了。”
季檀鸢聊了几句,就挂断电话,她放下手机,轻松了很多。
下午六点的时候,证监会沪江分部打来了电话,让季氏集团派个代表去开会,说是派代表,就差写上季檀鸢三个大字了。
批评哪有派人代替,当然得亲自到场了。
季檀鸢补了个妆,拿起大衣出门。
只不过到了地方才发现,只有她自己的会议。
他们没叫钟砚,季檀鸢抬眼看着在场的人。
沈西尘。
男人白衬衫如同不沾染任何误会的翩翩公子,挂着温润如玉的笑和别人聊天,对于现在外面的情形丝毫不慌不忙,好像着火的不是自家老房子般从容淡定。
鸿门宴啊。
她又不是谁吹一口都会倒的墙头草
季檀鸢看了眼路柯,路柯点头,没错,就是鸿门宴。
这次显然是又把季氏拉进来烤,而且中央调查组还在沪江,她还没跟钟砚离婚呢。
无论哪种情形,季氏集团自己在这都得注意着,真是够麻烦的,季檀鸢有些烦躁。
沈西尘笑问:“外面天凉,季总要喝点热的吗?”
季檀鸢敛眉:“好,一杯热茶就好,谢谢。”
室内空调温度充足,季檀鸢把大衣搭在椅子后面,随后坐下,清雅端正的人,怎么做都是好看。
季檀鸢在几人中最年轻,却也不露怯看起来端庄严肃,已经算做不错。
会议内容说来说去,无非就是作为大企业,应该以身作则。
但是季檀鸢想的是,席沐在这沪江吧,他们也不叫?
这是明着忽视中央调查组啊。
季檀鸢嫁到燕京那边,官场的核心地带,平常吃饭或者跟着周雁予参加一些公益活动,多多少少能摸得到他们说话的方式。
1+1=2要用微积分去解,语文的奥妙无穷,季檀鸢以前也会遇到,有人的地方就是有江湖,无论黄黑白,都有心机。
只不过她从11岁就在国外上学,对于这些人说的有些话其实是听不懂的。
路柯好些,打交道多了,不懂也懂了。
只不过以前他在政府面前是装孙子的那个,现在季檀鸢在这里,他怎么装。
装了不就代表钟家矮一头了,不装的话可是他们又快离婚了。
季檀鸢没搭理路柯的犹豫,先说话了。
态度良好,无非就是来之前临时背的场面话。
感谢领导给机会啦,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会冷静做好表率啦。
对于他们真正要问的关于桐季高科的问题,季檀鸢没说具体战略部署,只是说了初步计划。
季檀鸢知道他们真正要问的其实一直没问,就是关于中央调查组昨晚审讯季家的事。
她说她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她也不敢知道啊,她就一公民,哪能知道那么多。
沈西尘轻笑:“季总可不是普通公民吧。”
季檀鸢笑了一下,“您可真是折煞我了,我纳税遵纪守法,怎么不是普通公民了?沈先生,您不是?”
沈西尘点头,心想口才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