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遇到这些是我活该,当年看着她被你们为难要求在众目睽睽下跪的时候,我等到她吐了才出手,如今已经遭到报应了。”
钟砚离开后。
周雁予依旧严肃着脸,她收回手,“檀鸢已经够体面了。”
从一开始,钟家表现出来的就是不喜欢季檀鸢,不喜欢她之前的生活,也有刻意打压的意思,就是为了像过去的传统一样规训新媳妇。
但是季檀鸢不听话,她不听这些东西,她说那让她不舒服所以她不干,一个自主意识强烈的人。
所以当时的周雁予觉得季檀鸢不听话又娇气所以不喜欢她,因为她的“工作量”会增加。
可是即使如此,季檀鸢也忍得过去,除了底线问题,平常相处依旧甜腻腻唤她一声妈妈,新年还给她带礼物,表演出家庭和谐的假面,其实挺体面配合的了。
只不过后来,从季檀鸢的狗被父亲莫名其妙抱走用来警告威胁季檀鸢的时候,让那个丫头觉得她始终没有被当成一个利益共同体。
联姻没有让利益关系固化,反而给自己的家族多了一层威胁,她才不忍的。
甚至毫不犹豫,没有一丝对钟家的顾虑。
你只记得他带你坐电动车?
“有福之人不进无福之家。”
钟方祈听到这话,震惊瞪大眼睛,周雁予是不是被夺舍了?
“你在说什么?”
周雁予笑了笑,“我说的是无福之女进不了有福之家。”
周雁予已经失去了争吵的想法,她离不了婚,因为他们之间牵扯的利益太大,根本离不了,但是她可以适当摆烂。
可能是喝了药的关系,这些天她居然不怎么爱生气了。
温以安上前,关心道:“妈,您怎么了?”
周雁予最近不对劲。
钟方祈对着温以安说道:“你妈最近身体不好,你扶着去休息一下。”
老太太皱眉,问儿媳妇:“看医生了吗?”
“看了,没有大碍。”
温以安扶着周雁予去了阳光房,佣人给周雁予拿了杯温水。
温以安抿唇:“您在为檀鸢难过吗?”
周雁予皱眉,抬眼看着温以安,温以安眼睛露出忐忑,她叹气:“不算,为她开心呢。”
不用整天被这些事折腾。
在沪江,想戴几个镯子就戴几个,想戴多大克拉钻石就戴多大的。
“你和阿璟去了锦城,你正好专心工作调养身体,不要有太大压力,也别钻牛角尖。”
温以安脸色发白,“如果调养不好……”
周雁予皱眉:“哪有调养不好的,你又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