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不怀疑钟砚暗地里阴损的手段。
钟砚依旧不紧不慢往外走。
那个中年人叹气,钟老可能都想不到,压死这段婚姻的,是他的这个举动。
季檀鸢带着狗上飞机,程庚戌顺便蹭了个顺风飞机。
她抬眼,“我以为你不会去的。”
程庚戌依旧是个死人脸,散发着可以冻死人的低气温。
“辛甘给你打电话了?”
季檀鸢耸肩:“没有,是田园给我打的,说是辛甘不想干了。”
程庚戌冷笑:“不想干正好。”
省的赚了点钱就无法无天。
季檀鸢歪了歪头,“你没打算结束?”
程庚戌:“你们女人是不是都这么无情?”
季檀鸢没有回答这段话,她懒得在这种明显迁怒的话题上做无谓辩论。
“抱歉,是我不该问,辛甘再无情也比不上你骨子里看不起她的冷漠刻薄。”
程庚戌看了眼她怀里的狗,瞬间想到了
“你真的要离婚?你知不知道离了钟家这个便宜通道可就没那么顺利的审批程序了。”
季檀鸢笑了笑,“那能怎么办,我宁愿审批麻烦点甚至少挣点,也不想遭受太多精神摧残。”
“如果非得靠联姻的话,我们季家也不是没男人,入赘一两个也不是不行。”
程庚戌愕然,“入赘?”
季檀鸢嗯哼一声,“不然干嘛?他们瞧不起我这个女人我还白养着他们呀。”
程庚戌有些佩服她了。
“你和钟砚脑回路都挺厉害。”
除了奇特就是脑子转得快。
“你不怕被你弄出去的那些男人反过头来对付你?”
季檀鸢哈一声:“开玩笑,联姻诶,他背后没了季家对方还会要他?除非他可以继承他岳父一家。”
“但是他们没那个本事,不要因为我爸爸就觉得季家的智商普遍高,我爸是基因突变,我是遗传我妈。”
程庚戌喝了口水,无疑,季檀鸢真是够有意思,怪不得钟砚能喜欢上。
两人只在家斗嘴也能斗一晚还不重复的那种。
但是初见时,季檀鸢好像没那么……嘴损。
于是程庚戌说道:“你嘴巴那么锋利,是不是受钟砚影响?还是说你以前也这样?”
季檀鸢极其自然接茬:“不是,秦伊妮是我闺蜜,你忘了?”
况且还有个章璋,轮谁也轮不到钟砚。
但是同时,季檀鸢心底有些难言的滋味,程庚戌这个发现真是让她不痛快。
“程总,我的嘴并不损吧,只不过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