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砚直起身,低头俯视,“我听见了,潜意识就是骗不了人。”
“你喜欢我。”钟砚一锤定音。
季檀鸢:“谁说的,钱在哪爱在哪,我给那么多人花过钱呢。”
“你会给你讨厌的人花钱送礼物吗。”
季檀鸢刚起来的气势突然憋下去,“那……倒是不会。”
钟砚点头,“你不讨厌我,不就是喜欢我吗?有什么不好承认的,承认喜欢我是什么很丢人的事吗?”
季檀鸢抿唇,如果这样说,她还给其他男性朋友送过礼物的,喜不喜欢怎么那么草率下定义呢。
钟砚看她良久,嗤笑一声,他还就不信撬不开这嘴了。
抬手握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上。
季檀鸢被迫仰头承着他的吻。
头发很快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随后两人倒在沙发上,意乱情迷中,钟砚额头靠着她的额头,蹭了蹭,嗓音低沉沙哑:
“宝贝,喜欢吗?”
季檀鸢嗯一声,抬手揽着他的脖子,催促着:“你快点。”
“你喜欢谁?”
季檀鸢烦死了,踹了他一脚,被他捉住脚踝:“煌煌岛主,考虑好说什么啊,喜欢谁。”
钟砚:“说明白。”
季檀鸢:“你你你,成了吧。”
钟砚挑眉,奖励给了她一个吻,“你要说,我喜欢你,快点。”
季檀鸢见他不动,还在这里嘀嘀咕咕拉拉扯扯慢慢悠悠的,就一阵心急。
“你再这样,我就出去找野鸭子了。”
钟砚笑容僵住,然后消失,“季檀鸢,你找死。”
墨菲定律中有一条,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他总会发生。
钟砚已经体会到了。
两人你侬我侬的时候,外面全是风雨,且没有一个给当事人打电话。
要不说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凌晨时间段
网络上,突然有人爆出钟恒集团董事长和季氏董事,季家长公主离婚的消息
这个消息在金融大厂论坛迅速扩散。
财经媒体记者被电话吵醒,打开笔记本,骂骂咧咧开始编写新闻,半夜三更,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各界“业内人士”“圈内少爷”都开始出来发表一些似是而非的帖子。
而两边团队的公关见此,都以为是对方先放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