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们要先看看形势不是吗?”
“你不是万能的我也不是,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胡思乱想。”
钟砚眯眼,“你发誓,拿你公司利益发誓。”
季檀鸢不可思议看着他:“钟砚,你也太幼稚了吧。”
钟砚直起身,转身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你不让我放心我不离了,那虚假公布离婚消息,作为企业话事人做不好榜样会被罚款,还会影响你的信誉的啊。”
说到这他啧啧两声,“季总,你得有诚信啊,对我对股民对你员工。”
季檀鸢心里骂到毒夫。
“你也会受影响的。”
钟砚嗯一声,“不过我能缓过来,你就不一定了,谁让我会投胎呢,投到皇城根了呢,你说是吧。”
季檀鸢心里想到怎么那么不要脸,太不要脸了。
季檀鸢磨了磨牙,随后举起四根手指头,“我发誓。”
钟砚啧一声,起身,给她按下小拇指:“别钻空子,这才是发誓。”
季檀鸢侧头看着自己举着的那三个手指头:“好,我发誓。”
“我发什么?”季檀鸢问道。
钟砚想了想,“不能离婚了就不理我,不然,紫电破产。”
季檀鸢紧抿唇不说话,太恶毒了。
“你真的太恶毒了,钟砚,紫电也有你的股权,针对你的行为之冲动,思想之幼稚,我们还有屁的未来,滚吧。”
说着放下手,转身打算离开。
不得了,把季檀鸢的脏话逼出来了。
钟砚诶一声,“现在不该是你哄我吗?”
他笑出声,从身后抱住她,亲了亲她的侧颜:“生气了啊,所以说,季大小姐有这个打算的,嗯?”
“没有,我没想过,没有想过我们的未来。”
这些天她心里都是集团业务。
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其余的东西,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静下心来想想自己和钟砚的感情。
却也想不出来。
这种东西想不出来,季檀鸢就不想了。
钟砚捏着她的下巴倾身吻住,深邃精致的眉眼有着无奈。
“那没关系,我来想。”
让他们催钟砚去
由于只想到了股市周六不开盘了,忘记了民政局周末不办理离婚,他们也没办法现找沪江民政局开通道。
但是离婚协议生效必须完成离婚登记,假期后开盘,需要在这之前让股权转让起效用。
于是钟砚给钟璟打了个电话,让他在燕京安排了,算是主动替他大哥承了部分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