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生也好,生了的话我们一起学着教育,或者找人教,嗯?所以不要再有压力了。”
会把人压垮的。
温以安哽咽出声:“可是爸妈会催。”
“让他们催钟砚去,钟砚和季檀鸢有钱有闲,最适合养孩子了。”
“他们不是离婚了吗?”
钟璟:“离了也不影响钟砚上赶着,不用担心。”
只不过万一有了孩子,以季檀鸢的作风,应该也不想让孩子养在钟家,甚至很有可能不会让孩子姓钟。
———————————————————
比本人更快到钟家的是钟二少爷的离婚证。
钟方祈看着钟璟带来的证件沉默良久。
所有人都在沉默。
钟老太太眼看着钟砚离婚,钟璟也出了事,这些天开始拜佛,开始做慈善。
她眼睛一直都红着,“我这是做了什么孽,你们一个两个都不叫人省心。”
“小弈也不结婚,你和阿砚又是这样,我到死都不一定看到钟家有后。”
“我怎么跟钟家列祖列宗交代。”钟老太太哽咽着说。
书房里一片静谧,所有人听着老太太的抽泣。
“阿璟。”老爷子说话了。
“调任锦城好好干,其余的不用管,也不要让以安有压力。”
钟璟抬头看了眼爷爷,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有了别的担忧。
“你的婚姻不能出问题了。”老爷子沉沉说道。
“至于孩子,现在医疗那么发达,先看看。”
老太太擦了擦泪:“那如果以安不成呢。”
“那不还有钟砚和钟弈吗?”
他站起身,“散了吧。”
老爷子打开门,看到了刚上楼的钟砚。
男人穿着白色衬衫西装裤,手里拎着西装,显然是刚回来。
他看到爷爷,打了个招呼。
他进门,“我来拿离婚证。”
钟方祈抬眼,嘲讽道:“钟砚,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不认钟家了呢。”
钟砚进门,把桌子上的两个证件收起来。
“怎么会,我姓钟,这辈子改不了了。”
“我也不拦着你姓季。”钟方祈冷声道。
钟砚啊一声:“您确定?我说入赘檀鸢还拒绝,她说她答应了你会铲平他们家,既然您同意……”
“钟砚!”
需要我把季小姐绑来吗?
“钟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钟方祈冷着脸训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