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着她的脸颊:“离婚第二天,我就后悔了。”
季檀鸢闭着眼一点也听不见。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只有她自己。
她揉着额头,床头放着她的手机,上面有好多未接来电。
钟砚听到动静,开门,看到她坐在床上懵懵的样子。
“醒了?”
“嗯。”
“饿了吗?”
“嗯。”
半小时后,饭端了上来。
两人坐在病房的客厅里吃饭。
相顾无言。
季檀鸢电话响起。
先喜欢上的注定是输家
她一看是辛甘。
对方上来就说要解约,违约金会打到账户。
季檀鸢问出之前看娱乐报道的话:“辛甘,你不会怀孕了吧。”
那边沉默,“已经没了。”
辛甘怀孕了,然后又没了。
季檀鸢:“什么?”
没了,怎么没的,她站起身。
季檀鸢手撑在桌子上,“你现在在哪?”
辛甘没说她在哪,只是想说要解约,田总不愿意,可是她实在不想干了。
“辛甘,你先告诉我你在哪?我不告诉程庚戌。”季檀鸢边说话边去拿另一部手机。
她去桌台上拿第二个手机,给田园发信息。
辛甘那边抽噎了一声,“我不是故意不要孩子的,可是生下来更不行。”
季檀鸢:“你才20岁,是程庚戌畜牲,没人会怪你,也没人有资格。”
她到底是没问出辛甘在哪。
挂断电话,看着钟砚。
钟砚坐直,“你看我干嘛?我可没掺和,这半年也没跟他联系过的。”
她冷笑一声,“气死我了。”
钟砚:“你不该掺和他们的事。”
季檀鸢放下手机,她当然知道,程庚戌能带来的利益是辛甘的很多倍,她捧辛甘也是为了和程庚戌利益绑定。
季檀鸢又转头看着钟砚。
钟砚被她盯着,有些发毛,于是解释了一句:“我不是站在程庚戌那边说话,只是说两个人的感情,你说你混进去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