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没和人甩脸色呢,那边五条悟倒是不知看到了什么内容,率先阴沉了一张脸。
“什么啊?”
你莫名其妙,凑头去看他指到的某条。
是妈妈惊喜地和你说腰不疼了的那段。
“你用术式了对吧?你的那个古怪的箱子?”
五条悟不等你心虚的表情爬上脸,便劈头盖脸地拽着你肩膀质问。
“好痛…放手啦!”你不高兴地皱眉,却因心虚也不好发脾气,“就只是小小地用那么个一两次而已,不会有问题……”
“你不是答应过我不再用了吗!?”
谁知dk很凶地打断你,音量也拔高了几分。
“可、可是,他们是很重要的……”你被吼得一缩脑袋,小小声解释,最后还是不耐烦,一把甩开他,“哎呀像悟你这种从小没被父母疼爱过的人是不会理解的啦!”
话刚脱口你就知道自己说过了。
“啊,那什么,我不是那个意思……”害怕他难过,你赶忙补救。
五条悟倒是完全不在意,他依旧不屈不挠追问着你小鸟箱的事。
“那个破箱子现在还在你寝室吧?赶紧把它给我!之后不许再用!”
说着作势就要往你寝室去。
你完全不怀疑这条白色的二哈即使没有门钥匙也能往你门上直接创个洞出来闯进房间里,赶忙三两步追上去,拽着他的衣服死命逮住他。
“你干什么呀!都说了我的事情不要你管吧!我……噗咳!”
你话还没说完,一口鲜红色的血就那么毫无预兆地喷了出来,溅出去的血珠淋了五条悟满脸。
“……”
“……”
两个人一时都默住了。
白发dk都快要瞪出墨镜的蓝眼睛惊愕恐惧地看着你,你也不敢置信抹了抹唇角这口一点不会看氛围喷出的血,看一眼被染红的掌心,有点不确定地解释:
“呃,我最近……上火有点严重?”
五条悟仍旧那副凝重的表情,他先是拽着你胳膊将你往硝子经常呆的实验室那边走,后来干脆不顾你挣扎将你打横抱起,脚下越跑越快。
你一开始还觉得这人小题大做,没可能稳定了那么多年的术式你就用那么一回就立马失控吧?
可是中半途你就知道自己打脸了。
好…好痛!
被挖走眼睛的触觉,被截掉手臂的钝痛,腿和内脏被夺走的恐怖缺失感,仿佛小时候被剥取被肆意献祭所屏蔽的痛觉这一时刻全部归还到了这具身体上。
“悟!好痛!我好痛呜呜呜啊!救救我!呜!咳咳咳!好可怕!我不要、不要!不要!妈妈、我错了呜呜……”
……
你忘记自己是怎样大哭大闹、甚至咬着被五条悟伸过来塞你口腔里的手背也缓解不了疼痛地失去意识了的,只知道自己醒过来,五条悟和家入硝子都在一脸担忧地围着你。
勉强地撑起身摸摸自己恢复平稳的心脏,缓缓感受了一下,身体四处已经没有了任何痛的地方。
你松了一口气。
“是硝子帮了我吗?谢谢你呜”
你回抱着见你醒来后怕地紧抱住你的女同窗,经历了可怕的痛楚又是刚醒来晕晕乎乎的状态,那个时候的你并没有想起来反转术式根本不能抵消掉置换后的副作用。
经过这一回你是彻底老实了。
被硝子抱抱着安慰好后,可怜巴巴又去揪着五条悟的袖子给他道歉。
“我不该不听你的,对不起……手疼不疼?”
白发dk狠狠地用着那只清晰残余你牙印的手,给你的脑袋瓜子率先来了一记。
“行了,老子宽宏大量就当被狗啃了好了,你这笨蛋之后别好了伤疤忘了痛就行!”
他叽里咕噜教训了你一通,表示箱子还是要拿走,放他那保管。
烙印进灵魂的痛楚仿佛还历历在目,你现在一想起自己那邪门的箱子就后怕,怎么会有过去那么多年延迟让你支付代价的!
叫他赶紧拿走,有多远丢多远。
大不了自己以后不当咒术师不要这破术式了还不行吗!
之后吃了点硝子喂的粥,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中途醒过来一次,睁眼朦胧间发现夏油杰过来看你了。
“你睡吧,不要在意我。”
他替你用湿巾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抬手揉着你脑袋很快又将你揉得晕晕乎乎地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