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太虚弱了,再加上你本就不是什么关心别人的性格,所以完全没有看到当时黑发少年脸上沉郁阴鸷的神情。
后来等你好全了,确定没事后又能活蹦乱跳的,也少在学校看见他。
据说是近期的任务又多了起来,他抽不开身。
就算偶尔遇上他回学校休息,人也看起来疲惫不堪,你试着缠着他说想去看夏油夫妇,他也只是沉默,敷衍你等下次有假期了再带你一起回去。
“杰那家伙,最近怪怪的耶?”
又是一年盛夏。五条悟叼着一个和他眼睛颜色一样的冰棍占据着你寝室的注水凉沙发,忽而提起道。
“又夏天了嘛,孩子苦夏了。”你无奈说。
表示自己也没办法。
毕竟箱子都被五条悟拿走了,就算想分担他的抹布这边也爱莫能助。
你倒是也想单纯地安慰他一下,可是对方似乎苦夏到已经连对那种事情都不感兴趣了,被拒绝了几次后你也懒得提。
“说起来,你昨天真的没有来他寝室吗?”
五条悟盯了你半晌,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没有啊,我很久没去杰那里过夜,”你困惑,“干嘛突然那么问?”
“好几个晚上都听到深吟嗳,杰那家伙的,”五条悟说,“我还以为……”
你操起手边的文化作业就给他脑袋来了一下。
“你这只色白毛,”你无语,“不是我啦!他自己弄出的动静吧!”
又和dk拌了几句嘴,这期间你很利索地将冬天的衣物全部打包收了起来。
发现柜子里之前放小鸟箱的地方空了出来,你随口问五条:“你没真把我的箱子丢掉吧?”
“哦,那个,”五条悟像是才想起来,“杰之前要去了,我就给他了。”
你觉得有哪里不对。
“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啦,”五条悟将吃完的冰棍棍子精准无误地丢进远处的垃圾桶,“就你出事之后还哼哼唧唧躺尸在床上的那天吧?”
“咚”一声,整理好的衣物箱砸到地面上,刚好砸中五条悟撑开来伸老远蹭到身边的脚趾上。
白毛猫猫“嗷”一嗓子,骂骂咧咧就想爬起来找你算账。
“你……!!”指责的话还没脱口,他就见到你脸上有点不对劲的表情,声音软下来,“怎么了?”
“悟…”你不安地下意识咬起手指,“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五条悟“昂?”的还没回过味来的困惑音里,你赶紧拿出手机给夏油杰号码拨了去。
打不通。
再拨,打不通。
继续拨,还是一样的结果。
“他今天不是出差吗?”五条悟挠挠头,“地点还蛮偏的,估计没有信号啦~”
“这样哦……”
你停下了有点神经质的反复拨号,安慰自己可能是你想多了。
只是。
不详的预感随着夏油杰的手机一连几天没有接通而愈发加深。
你本来是想问问对方是不是拿走了你的箱子,找到了什么方法,在亲自为你承受着那些,而这个猜测到了后面已经无所谓能否得到验证了。
夏油杰的失联最后就连夜蛾也被惊动了,过了几日,消息传到高专来,令人大跌眼镜的状况对方在屠杀了一整个村庄的非术师后,回家杀掉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叛逃了。
你和五条悟对此都感到不可置信。
五条悟更是气到炸毛,想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一人怎么突然之间就疯掉了。
不出几日,外出考试的家入硝子就在新宿找到了夏油杰的行踪,更准确来说是对方找上门来的。
她一个电话将五条叫了去,你也想跟去,这家伙死活不准你跟着。
你愤懑极了,又没法像五条悟一样一路开着小范围瞬移飞速赶过去,只能用着笨办法搭电车。
你就怕自己还没见到夏油,这货就给五条悟苍没了,紧赶慢赶,好在五条悟没有下得去手,你还是在新宿的车站遇到了过来接你的夏油杰。
“啪!”
清晰的巴掌声将周围行色匆匆的路人全都吸引来。
你不顾或好奇或惊异的目光,一下,一下,又一下,抬手接连又给了面前丸子头半散的少年好几个掌掴。
半个小时后。
见你打累了,酸到甩手,肚子也因为没吃饭就跑来饿到咕咕叫,肿成仓鼠颊的夏油杰微笑地将你带去了一家家庭餐厅解决晚饭。
餐厅里。你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味地埋头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