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甜这时才回过神,跟受惊的猫一样瞪圆了眼,“你别胡说!”
司砚舔了舔唇,“胡说?那你说说刚刚在看什么?”
林予甜眼见自己没理,她便开始人身攻击,“看了又怎么样,你也就那张脸长得很漂亮了。”
没有一个人能允许自己被人说成花瓶。
司砚肯定也是这样。
谁知司砚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她黑亮的眼珠紧紧盯着林予甜,“孤以前单单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但不知道会让林姑娘这么痴迷。”
哪怕忘记了她,也会被她的这张脸吸引么?
林予甜真的不想再跟这个自恋狂说一句话了。
她干脆用菜堵住了司砚的嘴。
司砚吃了几口后便停了口。
“孤吃饱了。”
林予甜夹菜的手一顿,“你才吃了这么一点?”
司砚用帕子擦了擦唇,视线落在她脸上,“莫非你还想继续喂孤?”
林予甜冷漠:“你想太多。”
司砚轻笑了一声,“行了,你吃吧。”
林予甜瞪圆了眼睛:“我?”
她以为司砚让她在旁边只是为了折磨她,怎么会这么好心?
“这屋里还有别人吗?”
司砚反问。
林予甜咽了咽口水,她很有骨气地说:“我不吃。”
“现在你回去也吃不到饭,要饿到晚上了。”
司砚说,“孤这里的可都是上好的食材,你不想尝尝吗?”
林予甜是个意志力坚定的人。
“光是这鸡汤就炖了四个小时,软烂香咸。”
林予甜咽了咽口水。
不行不行,富贵不能淫——
“这么多菜,你若不吃,孤便只能让人倒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食物不能糜。
林予甜端着架子,用一种勉勉强强的语气说:“那好吧,但我可提前说明一下,我只是不想浪费食物。”
司砚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不笑出来,“嗯,孤这点还得向你学习。”
这话说得好听。
林予甜莫名很受用。
“本来种庄稼就很难,现在很多人连饭都吃不上呢。”
林予甜说,“你作为一国之君更应该做好表率。”
她说这句话还真的不是为了故意激怒司砚,纯粹是不过脑子说出来的,完全没有想过在司砚面前说这样的话不亚于指着她的鼻子骂暴君。
藏在房顶蹲守的暗卫都稍稍忍不住为她捏了一把冷汗。
要知道陛下胃不好,所以平日里基本都是粗茶淡饭,今日才吩咐人做了这些菜肴,明显就是为了招待她。
当着陛下的面这样说
司砚听完后唇角的笑意更深:“阿予说得是,孤以后定然节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