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司砚怎么会在意这些?
谁会在意一个不重要的小炮灰有没有受伤呢。
司砚按住了她的肩膀,让她躺在了床上,自己则用指腹挖出膏药涂抹在林予甜的脖子上。
女生的脖子白腻柔软,那抹痕迹越来越刺眼。
司砚厚厚涂了一层后才收回手,拧上了盒子后说,“起来吃饭。”
林予甜眨着眼,“吃饭?”
她还以为司砚今天就是故意饿着她呢。
以往她犯了错事,父母也是这样惩罚她的,有时候是一天,有时候是三天,直到她认错或者父母消气为止。
司砚作为暴君,这样做再正常不过了。
没想到她人还挺好的。
司砚瞥了眼她细瘦的手腕,“体力那么差,到时候晕了孤还怎么尽兴?”
“”
林予甜脸颊爆红,她瞥开了眼,“我都惹你生气了,你怎么还给我饭吃?”
司砚是何等聪明的人,几乎不假思索就明白了林予甜的想法。
她几乎要被林予甜的脑洞气笑了。
“孤再生气也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虐待你。”
司砚说,“别胡思乱想了,笨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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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已修】带上环或许会很好看。……
殿内宫女低着头撤下了那些餐盘,林予甜揉着肚子懒洋洋坐在椅子上,她舔了舔嘴唇,望着司砚说:“谢谢。”
司砚正在低头拿笔写些什么,闻言很自然的得寸进尺,“只是嘴上说说吗?”
林予甜脸颊一片绯红,但她吃人嘴软,没办法很理直气壮的质问,“那你想让我怎么感谢你。”
“提前说好了。”
林予甜杏眼试图瞪大一点,“不能有肢体接触。”
话说得凶,要是司砚真的想做什么,林予甜也拿她没辙,双手一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司砚不急这一时,反正她们还有很多的时间。
“你脑子能不能想点别的?”
司砚将摊开的册子放到林予甜的面前,“孤知道你对孤的美色食髓知味,但孤也不是你勾勾手指就能上钩的。”
林予甜又刷新了对司砚脸皮厚度的认知。
那刚刚把她压在床上的人是谁?
“你”
“看看吧。”
司砚抬了抬下巴,示意林予甜看册子。
林予甜一脸犹疑地垂眸看向册子,但脸上一片茫然。
上次这么茫然的时候还是她在做高考数学的最后一道大题。
但它们的异曲同工之妙是,林予甜一个标点符号都看不懂。
司砚注视着她的表情,“看清了?”
林予甜硬着头皮说:“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