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看清了,林姑娘打算怎么还呢?”
司砚托着腮问。
林予甜完全不知道司砚在说什么,她憋了半晌,憋了句,“是看清了,但没看懂。”
她本以为司砚会借机嘲讽她几句,谁知道司砚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从容,“小文盲。”
林予甜:“”
把你丢到现代,我看你还能不能看懂现代的字。
“也不是什么要紧事,这个只是你欠孤的银两数目。”
司砚笑眯眯地说,“在你没还清前,孤是不会随你愿的。”
林予甜一听便知道司砚这是找她秋后算账了,“那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孤可不做亏本买卖。”
司砚说,“这上面不仅有你亏本的数量,也有你偿还的方法。”
“想知道有些哪些方法吗?”
林予甜下意识点了点头。
等她听清司砚说的是什么时,没忍住捂住了她的嘴,“不可能!”
司砚那双眼不笑时很有压迫感,但此刻却弯成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她抬手拉住林予甜的手腕,“孤给你时间考虑。”
“只是孤的时间很宝贵。”
司砚对林予甜笑盈盈地说,“别让孤等急了。”
等司砚起身去洗澡,林予甜的心还在扑通扑通乱跳。
司砚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提出那种要求?
林予甜很清楚司砚之所以这样估计是压抑太久,变态了。
不然怎么连她这个刺客都不放?
亲密接触是不可能亲密接触的,而且她欠了那么多帐,就算亲密接触也还不完。
现在的走向已经完全走出了林予甜的预料,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得主动做些什么,比如把司砚对她的耐心耗尽。
林予甜的脑海里顿时有了个完美的计划。
怎么让别人喜欢她,林予甜不知道。
但让别人讨厌她,林予甜可太清楚了。
毕竟原生家庭的经历让林予甜也算是身经百战,只需要把弟弟爱做的事做一遍就行了。
司砚洗完了澡,发丝垂落在腰间,尾部还湿着,她刚推开门就注意到屋内陈设的变化。
各种瓷器都在地上东倒西歪,花盆也弄得翻倒在地,原本在书架上保存良好的书籍也乱七八糟的摆放着。
而罪魁祸首
林予甜正站在一旁,手里还拿着不知从哪里扯出来的布料,脸颊红扑扑的,看来刚才弄得很卖力。
林予甜在司砚进屋的那一刻便捏紧了手中的布,她看着司砚那张平静到看不出情绪的侧脸,心脏砰砰乱跳。
拿捏不准司砚的情绪。
同时她也注意到门口站的那个侍卫眼睛微微瞪大了些,仿佛对林予甜的杰作感到震惊。
而作为主角的司砚反倒是情绪最稳定的。
她先是让侍卫退下,随后轻轻关上了门,屋内安静得林予甜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