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慎刑司的人腿脚力气有多大,大多还是当初跟随陛下参军的部下,这一脚下去可不轻。
林予甜捂着侧腰,踉踉跄跄起身远走。
而在这时,观看完全局的新调来养心殿的许嬷嬷适时开口,“都回去。”
“以后每个人还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给我记牢了,知不知道?”
“调查结果如何了?”
御书房内,司砚边吹茶边问面前的人。
“陛下,臣这几天彻查了关于林姑娘的身世,她的父亲本来县令手下的小官,除了林姑娘外,还有个小她七岁的弟弟。五年前他小儿子生辰当天,一家人乘坐马车,坠崖而亡。”
她说到这里还停顿了一下,“而且属下打听到,那日林姑娘也在车上。按理来说,那样的情境下绝无生还可能。”
而在那日后,战争彻底爆发。
司砚听着她的话,眸色沉沉,“还有别的消息吗?这些年她可曾有与谁接触过?”
那人摇了摇头,“属下打听到林姑娘为人安静平和,平日里几乎不与人说话,在长安街某个茶馆做了两个月便进了宫。”
“安静平和。”
司砚缓缓重复了这四个字。
跟宫里所有人对林予甜的描述一样,都是安静平和。
这不就蹊跷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个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还没等司砚想完,大门就被人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林予甜通红的面颊和那双亮晶晶的眸子。
她跑到司砚面前,语气很急切,“司砚,为什么你要杀她?”
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在外人面前直呼司砚名讳,周围的侍卫包括那个汇报的人都默默跪了下来。
司砚当然知道林予甜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她竟然能为了一个仅仅说过几次话的女人做到这种程度。
这样想着,她眯了眯眼,语气很冷,“谁允许你直呼孤名字的?”
林予甜被她的话震到了,她卡了一下壳,语气放软了不少,“陛下,你为什么要杀她?”
“一个下人罢了,孤想杀就杀。”
司砚抬手抿了口茶,“你还想阻拦不成?”
“你不是这样的人。”
林予甜犹疑着开口。
司砚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便继续饮茶,“如若你觉得孤不是这样的人,又为何还要来找孤?”
林予甜咬着唇说,“可是那个姐姐看着也不像坏人。”
她还记得那天和宫女姐姐的对话,林予甜记人向来不太行,可那时宫女提到司砚时那双明亮的眼睛却让林予甜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