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孤等着。”
司砚淡然应下,“中午想吃什么?”
林予甜没想到司砚转移话题会这么快,她的思绪也被司砚打断,有点忘记自己刚刚在说什么了。
于是她挠了挠脸蛋,“烧鸭。”
“孤让御膳房去备着,”
司砚安排,“你去睡一会儿。”
她的下巴朝殿内的一张小床抬了抬。
林予甜有点被看穿的窘迫,她低声狡辩,“我不困……”
不过这话显然很没有说服力,林予甜皮肤白,稍微熬了点夜就会展现出来,此刻她那双杏眼下面泛着淡淡的乌黑,嘴唇也不知道为何起了些皮。
司砚明明记得这些天夜里她给林予甜涂过唇膏,现在起了皮估计是没有多喝水。
她不在,过得就这般随意。
“孤明白了。”
“?”
你明白什么了?
司砚似笑非笑地说,“阿予这是在邀请孤一起睡。”
还是肯定句。
林予甜:“?”
她什么时候这么说过了?
“我不困,我不想睡,陛下你先睡吧,我在旁边看着就好。”
上床前,林予甜百般推拒,宁死不从,好像跟司砚睡觉是什么洪水盲兽一般。
结果被司砚不由分说强制性抱上床,揽在怀里后没过几分钟就无法对抗困意地合上了眼,气息变得平稳异常。
司砚还不困,她拿出了林予甜专门给她道歉的信件看了起来,唇角忍不住上扬。
最终她拿出笔在最后一张‘不愿意的话,可以批准林予甜当面跟你道歉吗?’的纸张上写了一个笔锋凌厉的大字。
【准】
自那日起,司砚又搬回了寝宫住。
有了汤玉的前车之鉴,宫女对于这类传言更加避讳,人人都清楚司砚宫里养着位小宫女,但人人都闭口不谈。
纵使司砚上位三年,几乎歼灭了异己,可依旧有漏网之鱼。
当今圣上喜爱女色的消息不胫而走,通过眼线传到了不少的国都,她们纷纷转变了计划。
而林予甜这些天则是没有心情再为自己的作死之路添砖加瓦了,和好那晚林予甜就发现自己的裤腿染了血。
她的例假并不规律,时常两三个月才来一次,而一次可能就会持续大半个月,高三那年甚至大半年都没有来。
林予甜曾经还很担心她是不是得了什么绝症,但又担心去医院看病太贵,于是打算打一段时间的工攒点钱再去看看,可是谁能想到,她不仅穿越了,而且穿的这副身体来例假还是能痛到她死去活来。
这下林予甜不用绞尽脑汁去想怎么找死了,她觉得现在自己就很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