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予,起来喝点姜水。”
司砚这几日就守在林予甜身边,政务都在屋里完成。
明明往日都能屏蔽一切杂音专注做自己的事情,可是林予甜一个轻微的转身或者痛哼声都能让她心神不宁,有时候疼狠了,林予甜还会拉着司砚的衣袖,让她杀了自己。
司砚传唤过各种专攻此类的太医,她们看完之后纷纷表示得慢慢调养,加上林予甜积郁过重,思虑过多,这对月事也不利。
司砚只能先让宫女按照太医吩咐的来做,熬了些姜汤再加些许红糖,帮助林予甜暖暖胃。
林予甜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不论用什么姿势都很痛,整个人湿漉漉的,完全没有生机。
闻言,只能轻轻摇摇头。
“乖。”
司砚用帕子替她擦拭了额间的汗水,声音很是温柔,“喝点可能会好很多。”
林予甜没办法回应,只能闭上了唇,表示抗议。
但林予甜已经很久没好好吃饭了,这些天都是迷迷糊糊里司砚给她塞了点,敷衍的吃完就躺下,继续睡。
司砚眼见没办法,就只能把林予甜抱了起来让她的头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则含了一口姜汤渡进了林予甜的嘴里。
由于速度很慢,林予甜并没有被呛到。
她现在脑袋还懵懵的,分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咽下了口里的姜汤后第一句话就是很委屈地质问,“我都这样了,你还要亲我。”
“”
司砚有些无奈地继续,林予甜没什么力气,只能随她去了。
一碗姜汤喝完,林予甜又沉沉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十三岁那年刚来例假,肚子很疼,连路都走不动,可即便如此还要在家里帮爸爸妈妈做家务,她深深记得屋里都是油渍,水是冰凉的,明明痛到想吐,但还是乖乖帮家里人做完了家务。
“弟弟的衣服不能用洗衣机,上面的东西用热水洗不掉,你别偷懒,去用凉水洗干净。”
妈妈正抱着弟弟玩游戏,理直气壮地指使着她。
林予甜苍白着脸,看了眼旁边正在刷视频大笑的父亲,默默应下了所有。
她一个人搬着凳子,坐在屋子里帮忙洗完了衣服,忙活到了十一点多,明天早上五点半还要起床去上学。
她记得水很冷。
林予甜甚至还想过要不要偷偷用热水洗,反正妈妈应该也发现不了。
可是她权衡再三之后,还是没有选择这样做。
她没有自己的房间,等她晾完衣服准备回角落里用木板搭建的小床睡觉时,妈妈又喊住了她。
“你出去给弟弟买点画笔,他明天上学要用。”
林予甜那时已经快没有力气了,小腿都在打颤。
她小声跟妈妈说:“我肚子疼。”
“肚子疼?”
女人皱眉,“为什么会肚子疼?”
林予甜手指紧紧扣着裤腿,“来月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