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甜心里惊得一身冷汗,“奴婢刚到陛下身边服侍没多久。”
总厨冷笑了一声,“我看你不想是陛下身边的人,反倒像是刺客。”
“来人!”
她喝道,“将这人压下去,交给陛下亲自审问。”
林予甜一听急了,她赶紧说,“我现在就走,能别把我抓过去吗?求求你了。”
这种事也太丢脸了,绝对不能让司砚知道。
总厨不为所动,“求我也没用,跟陛下说去吧。”
殿内,司砚刚跟心腹大臣商量完事宜,就听见殿外响起了声音。
总厨声音铿锵有力,“陛下,臣为您抓到一个贼人!”
司砚上位后有一条戒律是,凡可疑者,都要先送到司砚面前让她审过。
司砚示意身边的宫女开门。
当看清来者是谁时,司砚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林予甜头都是低着的,她现在也是真心实意的想死。
司砚挥散了那些大臣后,语气淡淡地问,“如何发现这贼人的?”
贼人两个字还被她加重了。
总厨气愤填膺道,“她冒充了您的贴身丫鬟,说您想吃红豆冰酪,让臣给您做。但近日陛下都是派人带着膳谱来的,这人什么都没有就来了,臣怀疑她是想给陛下下毒!”
林予甜弱弱道:“我没有”
“既然没有为何声音如此气虚?”
林予甜:“”
司砚抬手掩去了唇角实在没忍住的笑意,“孤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她起身,闲散着说:“这个贼人就让孤来处理。”
等总厨离开之后,林予甜还是低着头。
司砚干脆在她面前蹲下,合起手中的折扇拍了拍她的脸,“怎么不敢抬头看孤?”
“还学会借着孤的口谕,偷偷去御膳房吃冰酪了,胆子倒是不小。”
林予甜这下才缓缓抬头,她很心虚地反驳,“我才没有想偷吃!”
“那就是真的想给孤下毒了?”
林予甜严肃地点了点头。
“那毒呢?”
司砚问。
林予甜哪里知道去哪里了,她根本就没有这种东西。
但气势不能输。
她说,“我不告诉你。”
她说着还跟司砚直直对视。
谁知司砚竟然笑了,“不告诉孤也没关系。”
林予甜直觉她要做点什么。
结果下一秒,她的衣带就被司砚解开了。
林予甜赶紧出声阻止,“你做什么?”
司砚一脸无辜,“你不告诉孤,孤只能亲自搜了。”
她说着,手指已经顺着林予甜的大腿划了上去。
“你别”
“阿予,最好小声点。”
司砚凑在她耳边说,“这间屋子隔音可不是很好,你的声音外面可能听得一清二楚。”
林予甜怎么也说不出她是想去偷吃红豆冰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