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司砚的动作越来越过分,她只能说实话,“我没有想给你下毒。”
她红着耳朵,“我我就是午饭没吃饱,想再吃点点心。”
司砚本来也就只是逗逗她,她最近算是发现了,林予甜不喜欢说实话。
非得被人逼到绝境,眼红得跟兔子一样才肯说出一点真实的想法。
“想吃点心为何不直接跟孤说?”
司砚看着她。
林予甜小声哼哼,“这些事我自己也可以做到。”
“然后就被抓到孤这里了?”
林予甜声音更小了,“我哪知道她会把我抓过来。”
司砚瞧着她,“孤怎么发现你入宫两年多,好像连宫里的规矩都不太懂?”
“阿予到底是怎么来到孤身边的?”
她很敏锐的注意到林予甜瞬间僵硬的身体。
林予甜才不可能告诉司砚她的真实来历,她只能硬着头皮撒谎,“我只是突然忘记了。”
“那忘性是挺大的。”
司砚话里有话地说,“什么都忘了,就是没忘记你的红豆冰酪,也倒是神奇。”
“”
林予甜吃人嘴软,不敢说话了。
“那那我可以吃吗?”
她小声询问。
司砚觉得林予甜对吃好像真的有种莫名的毅力,她捏了捏林予甜的脸,“不给你吃。”
好了伤疤忘了疼。
“什么时候来月事不疼了,什么时候再来跟孤商量这些。”
司砚冷酷无情道,“不然以后你都别想吃了。”
“那岂不是要好久了。”
林予甜忍不住说。
司砚顺势说,“那只要能忍住半月不饮凉,孤便批准你吃一次。”
果不其然,林予甜的眼睛忽然就亮了。
“真的吗?”
司砚轻笑,“孤何时骗过你?”
在那之后林予甜真的开始戒断冷饮了。
家是肯定要回的,但是离开之前再吃一次吧。
但林予甜并非真的什么都不做,因为她在司砚的书架上翻到了一些书,上面很多图片,是古代的刑书。
很多都是配了图片的,十分简单易懂。
但林予甜越看越心惊胆寒。
都是好恐怖的死法。
会痛死的吧。
现在的生活有种诡异的和谐,司砚上朝时,林予甜就在屋里看书,试图找到不那么痛的死法。
偶尔有勇气了,再去湖边跳一跳。
她乐观地想,万一哪天有勇气就能结束自己的生命了呢。
但林予甜每次去湖边总会觉得有谁在盯着她。
好不容易等到了半月后,林予甜终于吃到了自己期盼已久的甜品。
那天刚好天气好,司砚也早早下朝回到寝宫批奏折,林予甜就趴在她旁边,她吃了几口后问,“司砚,你这里有没有什么闲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