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越听眼神越冷,“这种废物你还喜欢什么?”
“遇到危险他是不是还要躲在你身后瑟瑟发抖?”
“那肯定啊。”
林予甜真情实意地说,“我受伤了还能好,它要是出现什么意外可不行。”
到时候拼都拼不回来就糟糕了。
司砚眸色一凝。
她忽然回忆起那时战乱,京城战火不断,兄长还派人追杀本就身负重伤的她。
当时外面是追杀的逃兵,林予甜也是这般将无法动弹的她放了进去,但里面的空间实在是太小,她便擦了擦额头,笑着对司砚说:“你在这里不要发出声音,我去把人引开。”
司砚那时双腿被箭射伤,手指指甲被人拔掉,身子在千里的逃生中早已严重超出身体最极限的负荷,她还染上了轻微的流感,不断发着高烧,整个人求生的欲望已经不强。
她望着林予甜,声音如同在砂纸上滚了一圈:“你进来,他们的目标是我。”
林予甜边用杂草帮她掩饰边笑着说:“我受伤了没什么,你要是出现什么意外可不行。”
“在这里等我回来。”
林予甜弯着眼望着她,随即司砚的视线彻底陷入了一片黑暗。
时过境迁,司砚没想到她还能听到这句话从林予甜嘴里说出,更没想到林予甜竟然也会这样对别人。
最初的嫉妒和愤怒已然过去,司砚变得平静了不少。
她抬手摸了摸林予甜被咬破皮的唇,罕见的示弱,“在孤身边,你就没有任何受伤的可能。”
所以,考虑考虑孤可以吗?
只是她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林予甜一票否决。
她明眸透露着明晃晃的不信任,“骗人,你刚刚还把我嘴巴亲破了。”
“可疼了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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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食【已修】我要你喂我
司砚没想到林予甜居然会这么说,她抿了抿唇,“那孤下次注意。”
“?”
林予甜感觉司砚好像并没有理解她刚刚那番话的含义,她杏眼瞪圆,“我不信,没有下次了。”
司砚静静跟她对视,什么话都没说,但莫名的有压迫感。
林予甜悄悄咽了咽口水,她嘴唇还带着被司砚亲哄的印子,很直接地说:“司砚,我以后不会再让你亲了,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司砚听完轻嗤了一声,“那又如何?孤不在意。”
真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林予甜在心里默默吐槽。
但现在局面显然有些超出林予甜的预想,她只能想方设法故意激怒司砚。
“但你就不怕有一天你的事情被我暴露出来吗?”
林予甜心脏怦怦乱跳。
“暴露什么?”
司砚挑眉,“说孤让你擦了一晚上地板,还让太医用针扎你?”
“”
林予甜干笑,“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