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林予甜没有来的心虚,好像声音越大越有说服力一般,“我就是想给你留点私人空间而已。”
不都说古人最矜持知礼节了吗?
为什么司砚这么不守规矩,让林予甜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既然不怕有感觉,那就帮孤脱了吧。”
林予甜最受不起激,“脱就脱。”
她的手再一次搭上了司砚的衣带,最终咬着唇,闭眼扯开了司砚的最后一层衣衫。
司砚的身上始终带着淡淡的香气,在此刻林予甜闻得更真切了。
她顿时慌不择路,松开手就转身想走,结果没看清路直接塌进了汤池里。
这一幕发生得太迅速,司砚第一时间还没能抓住她。
林予甜吓懵了,鼻子和口腔里全是水,对死亡的恐惧让她在汤池里不断扑腾,脱口而出,“司砚!”
下一秒,林予甜就感觉自己被人拦腰抱了起来,林予甜浑身都湿透了,整个人紧紧贴在将自己抱在怀里的同样的湿热身躯,她下意识抱住了司砚的腰。
司砚能感受到怀里人节奏凌乱的心跳,她轻轻吻了吻林予甜的额头,温声说,“没事了。”
林予甜缓缓才回过神来,她这时才发现这个池子的水顶多到她的腹部,根本就淹不死。
刚刚落水后她实在是太慌乱了,差点把这点给忘了。
林予甜后知后觉的有点尴尬。
她抬眸看向司砚,发现对方那张倾城淡漠的脸上此刻沾着水,墨黑的眼眸紧紧盯着她。
林予甜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谢谢你。”
回忆起刚刚林予甜落水时脱口而出自己名字的场景,司砚嘴角微微上扬,“就只是嘴上说说?”
林予甜眨着眼,“那你想让我怎么谢你。”
司砚的视线落在了女生被水打湿的衣衫上,林予甜身上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的语气有点坏,“那就阿予当着孤的面自己脱掉衣裳吧。”
“要一件一件地脱。”
林予甜杏眼里满是羞赧和不可置信,但一起洗澡的话又是她亲口说出来的,不能打了自己的脸。
她憋了半天,才弱弱说出了一句:“可是我比较喜欢穿着衣服洗澡。”
“穿着衣裳洗不干净。”
司砚可不愿意放过她,“孤数到三,阿予再不脱,孤就亲自来帮你。”
林予甜一听就怂了。
她赶紧说,“我自己来。”
但是她们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林予甜弱弱地说,“能把我放下我再脱吗?”
司砚挑眉,语气很正经,“那不行,等下再摔倒了怎么办。”
林予甜这下身子更红了。
本来想着让司砚先脱衣下水这样就方便她逃跑,结果现在她自己才是湿漉漉的那个,还被司砚拖着屁股,双腿被迫环在她腰侧,怎么都跑不掉了。
还要当着她的面自己脱掉衣服。
林予甜皮肤白,水又有些烫,每脱一件,她脖颈的粉色就加深一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