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这条心吧。”
作者有话说:
----------------------
心软你要是想,也不是不可以
司砚变了。
这是林予甜最近的发现。
自从知道司砚对她的心思后,林予甜简直费尽心思来作,但司砚不仅不生气,还照单全收。
她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试图吵架,但每次自己吵着吵着就被司砚绕进去了,最后给自己说了个大红脸。
平时司砚忙于朝政,林予甜非说着觉得闷,在宫里无聊,结果第二天一睁眼司砚给她安排了一个老师,督促她学习,并且笑着说晚上回来她会抽问,要是不会的话就别怪她做点其他事来作为惩罚了,吓得林予甜每天起早贪黑的学。
她本来觉得那些鬼画符很难学,而且她迟早有一天是要回家的,学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但林予甜每次看司砚在批阅奏折,可是上面的字她一个都看不懂就觉得很挫败。
她以前是绝对不会对司砚的任何事产生好奇的,可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很想读懂司砚的字。
于是她就开始在这上面下功夫了。
林予甜放下了笔,让一旁的太傅来看。
太傅姓许,是个很温婉的中年女人。
她看着边看边点头笑,“进步很大,暂且休息一柱香的时间吧。”
林予甜有点小雀跃,她给许太傅拿了一块小甜点然后问,“老师,你是不是在宫里教了很多年了?”
她们俩都爱吃甜点,于是熟络得很快。
许太傅抿了口桃花糕,轻轻点了点头,“大概有二十多年了吧。”
林予甜转了转眼珠,她问,“那司陛下也是您教的吗?”
说到这个,许太傅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算是,也不算是。”
她张了张唇,内心有些纠结,最终还是开了口,“因为当初陛下并不被允许读书,先皇原本的计划是打算在她11岁时送去和亲。”
林予甜大受震撼,“十一岁?!他们疯了吧。”
许太傅已经适应了林予甜的说话方式,所以只是点了点头,“这些在陛下登基之前都是常有的事,曾经最年幼的公主甚至8岁便会被送去联姻,在此之前,所有的公主都要学习女戒,琴棋书画和刺绣。”
林予甜表情很凝重,“那她那时也学了这些吗?”
许太傅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又心疼又无奈的,“她没有,她当着先皇的面撕碎了那本女戒。”
“结果被罚监禁半年,谁知那段时间她常常翻墙跑到学堂里,偷偷来听我讲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