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听。
她不敢听了。
余根生露在外面的眼睛里浮上迷茫,顾乐避开他的目光。
就在这时,余根生的电话突然响了。
除了她,谁还会给一个哑巴打电话?
看着来电这串有点熟悉的号码,顾乐如蒙大赦地按下接听。
“喂?你好?我是小刘,请问顾老师在你那儿么?”
“是我。”顾乐松了口气。
“啊顾老师,您是不是没找到手机?我打过去一直是关机,所以就想着你会不会跟余先生在一起。”
不得不说小刘很有眼色,也很聪明。
“嗯,应该被人偷了。对了,你赶快定一下机票,咱们所有人今晚就回首都。”顾乐回道。
闻言,小刘咕哝了两句,有些为难道:“啊?怎么这么急呀顾老师是这样的,本来已经没什么事了,结果胡总刚给我打电话说今晚还有个答谢宴,很重要,他还说之前就已经宣传过您会出席了,很多重要的藏家、媒体都冲是您来的,还邀请了一批您的粉丝……”
顾乐烦躁地捏着眉心。
胡星德,怎么又是这个人。
她此刻只想立刻飞走,远离严剑。
顾乐打开手机,划了两下w博,发现她的超话里确实已经有了很多今晚的行程动态,甚至有很多粉丝已经发了落地的照片。
她忍不住紧咬下唇,看了眼余根生。
余根生按了按她的膝盖,冲她点点头,比划了句:[别担心,有我在。]
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放所有人鸽子,后果确实难以预料。
“……知道了。”顾乐疲惫道,“我……去露个面。机票还是要订,晚宴一结束我们立刻就走。”
挂断电话,顾乐有些出神。
余根生的话还有眼下的处境,让她突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
余根生还蹲在地上。
忽然,顾乐也蹲下来,直接抱住了他,双手揽上他的脖子。
“抱我会儿好么,我有点喘不动气了。”
狂潮
小刘拿来一套礼服。经过昨天,顾乐已经不敢再在更衣室这种地方换衣服了,所以就在自己房间换,让余根生陪着。
礼服被装在一个精美的黑色盒子里。
包装繁复,顾乐刚打开,一片刺眼的酒红摊在眼前,她动作猛地顿住。
[怎么了?]
余根生问。
“没事。”顾乐摇摇头。
这衣服和她在爱丁堡最后那天穿得很像,酒红色连面料都一样。
脑子里浮现严剑看她时暧昧又充满控制欲的眼神,顾乐突然有点不舒服。
裙子是lily临时帮她买的,她也没挑,也许只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