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止语,你个混蛋!”
她试图摆出凶狠的表情,却被满脸的泪痕破坏得一干二净。
“你不要得意……等我发热期过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没说完,又一波热潮汹涌袭来。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毯上。
色厉内荏。
这个词在这一刻被她诠释得淋漓尽致。
她咬着嘴唇,浑身颤抖,倔强地想要维持最后一点骨气,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信息素疯狂地外泄,近乎卑微的渴求,空气中omega的甜腻气息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
骨气这种东西,在信息素成瘾症面前,一文不值。
江映绯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意志,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对秦止语信息素的渴望。那种渴望不是普通的欲望,是成瘾,是戒断反应,是深入骨髓的依赖。
五年了,秦止语的信息素已经像毒药一样渗透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她的腺体只对秦止语的信息素有反应,别的alpha的信息素对她而言就像白开水,寡淡而无用。
这就是信息素成瘾症。
她越是抗拒,就越是深陷。
而那个让她成瘾的人,此刻就站在两步之外,冷眼看着她在地板上挣扎。
江映绯终于放弃了所有的骄傲,她艰难地起身,伸手拽住了秦止语的裤脚。抬起头时,艳丽的脸上满是泪痕,眼尾泛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浅浅的齿痕。
“我错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我真的再也不踹你了……快标记我……”
秦止语低头看她,目光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但只是一瞬,就恢复了平静。
“你每次都是这么说的。”她的声音很轻,没有责备,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江映绯没有反驳,因为这是真的。
她颤抖着撑起身体,像条蛇一样攀附上去,双手顺着秦止语的小腿往上,攀过膝盖,攀过腰际,最后整个人都挂在了她身上。她站不稳,只能将全部的重量都靠在秦止语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呼吸灼热而急促。
“老婆……”她把脸埋进秦止语的颈窝,鼻尖蹭过那处腺体的位置。
那一瞬间,她几乎要舒服得呻吟出声,却又被更强烈的渴望所吞噬。
“好姐姐……这次是真的……真的……我发誓……”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秦止语,没了平日的倨傲,只剩一片湿漉漉的恳求。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她的声音轻得像是耳语,“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
秦止语的身体微微一僵。
“我们一家人好好地……”江映绯继续说,每说一个字就离她的嘴唇近一分,“我们一起把她养大,周末一起带孩子去公园……你一直想要的……对不对……”
江映绯太知道秦止语想要什么了。
五年的婚姻,虽然她从未用心经营,但秦止语的心思太好猜了。她没有亲人,一直渴望想要一个家,一个真正的家,有爱人有孩子,有烟火气有吵闹声。她想要江映绯不再排斥她,想要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再只是一张冷冰冰的结婚证。
这些,江映绯全都知道。
以前她嗤之以鼻,觉得秦止语天真又可笑。可现在,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只知道如果秦止语再不帮她,她就要被热潮烧成灰烬了。
“好不好……老婆……”她声音含糊而诱惑,“标记我……然后我们要个孩子……”
秦止语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了起来。
江映绯心中一喜,以为她要抱住自己了,连忙又往她怀里贴了贴。
然而秦止语只是抬手,轻轻捏住了她的后颈,将她从自己身上拉开了一些距离。不算粗暴,但也绝不是温柔。那力道介于克制与隐忍之间,指腹刚好压在腺体的位置,让江映绯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江映绯。”秦止语低头看着她,“你说的话,自己信吗?”
“你混蛋!”江映绯心虚地吼出来,声音却毫无威慑力,“你到底唔。。。帮不帮我!”
秦止语看着她,忍不住疲惫的闭了闭眼。
江映绯说的都是假的,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可终究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五年养成的习惯,比理智更顽固,但她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将人抱起来温柔地抚慰。而是伸出手,扣住了江映绯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她往床边走。
江映绯踉踉跄跄地跟着,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觉得秦止语终于肯碰她了。
这让她几乎要喜极而泣。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按在了床上。
秦止语的手劲比平时大得多,江映绯的后背砸在床垫上,虽然不疼,却让她懵了一瞬。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秦止语从床上拿起了一样东西,是她睡袍上配的丝带,绸缎材质的,浅香槟色,柔软而坚韧。
“你干什么?”江映绯皱起眉,本能地觉得不对。
秦止语没有回答,只是用膝盖压住床沿,俯身靠近她,将丝带在手指间绕了一圈。
“把手举起来。”她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把胳膊伸出来量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