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绯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你要绑我?”
“嗯。”秦止语承认得坦坦荡荡,“我明天要出差,怕你抓我脸。”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江映绯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底气。因为她确实抓过,不止一次。上次发热期,她在极度愉悦中失去控制,指甲在秦止语脸上留下了四道血痕,半个月才消。
“我不会抓你的……”她的声音小了下去,目光闪烁。
秦止语的脸色没有变化,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
江映绯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不甘。
她不喜欢被控制,尤其不喜欢被秦止语控制。
在她的认知里,这段关系里她才是居高临下的那一个,秦止语不过是她迫于无奈选择的alpha,是她看不上却又离不开的解药。
可现在,这个她一向看不上的人,正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要绑住她的手。
“我不。”江映绯别过脸去,把双手藏在身下。
秦止语看着她,没有强求。
她直起身,将丝带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转身要走。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江映绯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回来!”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如果秦止语真的走了,她今晚会被热潮折磨到脱水昏迷,甚至更糟。
秦止语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手,举起来。”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平静得像在念一份处方笺。
江映绯咬着嘴唇,恨恨地瞪着秦止语的背影,目光如果能杀人,秦止语大概已经千疮百孔了。
两人对峙着。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房间里只有江映绯粗重的喘息声,和信息素疯狂翻涌的浪潮。
“我数到三。”秦止语说。
“你敢——”
“一。”
“秦止语你——”
“二。”
“……”江映绯气得嘴唇发抖。
“三。”
“我伸!我伸还不行吗!”
江映绯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满是委屈和不甘。她把双手从身下抽出来,高高举过头顶,十根手指因为愤怒和热潮的双重作用而微微颤抖。
她别过脸去,不看秦止语,耳根却烧得通红。
秦止语转过身来,走回床边。
她的表情依旧平静,但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来不及捕捉。
她拿起丝带,缓慢地在江映绯的手腕上绕了两圈,然后打了一个结。
“混蛋……你轻点……”江映绯小声抱怨着,狠狠地瞪她。
秦止语没有理她,手上又收紧了一些。
结打得很牢固,绸缎的质地不会勒伤皮肤,却也绝不可能轻易挣开。
绑好之后,她检查了一下松紧度,确认不会造成损伤,才松开手。
江映绯试着挣了挣,手腕被束缚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她再度恨恨地瞪了秦止语一眼,却在对上那双平静的眼睛时,莫名地心虚了。
秦止语没有再说话。她直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领口松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随着纽扣解开,秦止语脱掉衣服,雪松味的信息素开始不受控制地外泄,与空气中浓郁的白茶香纠缠在一起。
江映绯的身体瞬间就有了反应。
她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绞紧了床单。
“唔……你快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