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秋满脸不可思议,他看看鹤知夜,又看看那个那个老头,“那天那个老头是他?”
老头出现在他面前时,沈聿秋很茫然。
这人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话,又递给他一张完全看不明白写了什么的字条。
沈聿秋压根没当回事。
“我真不知道啊!”沈聿秋试图解开那张网,“说好了这个游戏里谁也不骗谁,我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抬头的瞬间,他同鹤知夜四目相对。
虽然鹤知夜一句话也没说,但沈聿秋从他眼里看到了几个明晃晃的大字——
“我像傻子吗?”
很好,这人是一点不信他。
“别忘了,是你说要出来找神弃者的。”沈聿秋咬牙切齿,“我可左右不了你的想法。”
“你知道我要出来,所以和他里应外合?”鹤知夜很完美的给他编好了罪名。
沈聿秋解网子的手一顿,看向鹤知夜的眸光有些受伤,“鹤知夜,所以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信我是吗?”
“你真的觉得,我要置你于死地,是吗?”
“表里世界的矛盾不可调和。”鹤知夜看见他泛红的眼眶,还是有些不忍心。
他抬手,抹去这人眼角的泪花,“我们注定是对立面。”
在这个游戏里将他杀掉,表世界将失去最大的敌人。
“你不是我的敌人。”沈聿秋低头,“从来都不是。”
鹤知夜没说话,静静看着他。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老头对自己成了背景板这事十分不满,敲了敲某处,束缚着鹤知夜的网子忽然收紧。
鹤知夜措不及防,被勒出了好几条血痕。
“你干什么!”沈聿秋顿时怒了,“放开他!”
老头不为所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沈聿秋看了许久,发出一声轻蔑的笑,“沈聿秋,你不会被蛊惑了吧?”
“我们是神弃者,是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你忘记了我们遭遇过的痛苦了吗?不过是与神之子相处了几日,你就忘记自己来自于何处了吗?”
沈聿秋依旧挡在鹤知夜身前,不让老头带走他,“完成这一切的是那个虚伪的神明,不是他。”
“可他是被神明偏爱的孩子。”老头唾沫横飞,“相信我,只要用他去威胁神明,我们一定能获得很多东西。”
神弃者最大的心愿,也不过只是活着。
说完,也不等沈聿秋继续,老头粗暴的将人推开,抓着网子将鹤知夜拖走。
沈聿秋甚至来不及关心身上的擦伤,连滚带爬跟了上去。
老头依旧走的地下。
那些地道又小又窄,鹤知夜被老头拖着从里面钻过去,差点暴走。
想到什么,鹤知夜又忍了下来。
身后,沈聿秋还在穷追不舍。
“你到底是怎么迷惑他的?”老头十分好奇,“他居然能为了你,抛下一切的仇恨。”
没有神弃者不仇视那些神选者。